口安慰她。
今天到的时候和昨天差不多,将近九点的样子,车停下,到门口一看,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完蛋。”肖义权叫了一声,推门进去,一眼看到袁象和姜念坐在柜台边,对坐愁城。
“袁工,姜姐。”肖义权打招呼。
“肖义权,何月,你们来了啊。”姜念站起来。
“今天这生意?”肖义权问。
姜念眼圈一下红了,她怕眼泪掉下来,扭头看袁象。
袁象想笑又想哭的样子,道:“早上卖了三十一碗。”
“昨天多少来着?”肖义权问:“这比昨天还惨?”
袁象眼圈也红了。
“不能啊。”肖义权叫:“就算昨天的回头客,也应该一天比一天强啊。”
袁象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道:“你们没吃早餐吧,我给你们下面条。”
他进厨房去了。
何月见姜念红着眼睛,安慰道:“姜姐,慢慢来,会好些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开口,姜念眼泪真掉下来了,又有些不好意思,趴在桌上哭。
何月也不知要怎么劝她,看肖义权,肖义权劝人更不行,一脸茫然的盯着玻璃门:“没道理啊,回头客都没有,不可能啊。”
他是真想不清楚,也找不到原因,更想不到办法,脑子里,这会儿就一片空白。
门口来了一只狗,黄颜色,和王雅养的大黄差不多,学名中华田园犬,其实就是土狗。
这只狗应该不到一岁,骨架子还没完全长起来,有些瘦,眼光看上去也怯怯的,估计是一只流落狗,想进门,又有些怕,探头探脑的看着肖义权。
肖义权心中突然一动。
“没生意,是因为没人关注,面好,没人愿意进来吃也白搭,但我要是搞个稀奇的呢。”
他对着黄狗进手:“进来。”
黄狗立刻走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这个样子,好象没有主家啊,怪可怜的。”肖义权半躬下身子:“那个啥,肚子饿不饿?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在那里唧唧咕咕,何月又气又笑,只想上前给他一脚。
肖义权还在演戏:“狗兄啊,我请你吃一顿不难,但吃一顿只一顿啊,你说是不是,我这里有个主意,你来店里打工,店里管你一日三餐,你看好不好?”
叫一只狗来店里打工,这不是胡扯吗?
何月真想给他一脚了。
姜念这时听到他的话声,也抬起头来,同样有些哭笑不得。
意外的是,黄狗居然把头点了两点。
“你同意了是吧。”肖义权一脸喜色,伸手:“成交,击掌为誓。”
黄狗真个抬起前爪,跟肖义权碰了一下。
“那今天开始上工。”肖义权站起来:“我给你搞套工作服啊。”
他看了一下店子里面,没有合适的家什,记起订牌匾的打印店,他对黄狗招手:“跟我走。”
他带着黄狗往外走,何月叫:“你去哪里啊?”
“你先吃面。”肖义权头也不回:“我去给阿黄搞套工作服,虽然是打工狗,工作服还是要的嘛。”
他还当真了?
何月轻咬银牙,又想咬他一口。
肖义权把黄狗带上去,去了打印店,他让打印店老板找了块硬纸板,打上来一碗三个字,还印上一大碗牛肉面,和牌匾差不多的样子,只是缩小了。
再找绳子穿了纸板,挂到黄狗脖子上,带黄狗回来。
何月看到他,道:“面都砣了。”
“没事。”肖义权一摆手,对黄狗道:“阿黄,迎客。”
这店面位置不错的,店外是人行道,很宽,再过去是马路。
马路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上,行人也不少。
所以,缺的不是人,是愿意进店的人,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