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妹上前两步,看了他一眼,再看向远处的山包:“是,我先前看到火光了,有人抽烟,这个时候,在那里抽烟的,只可能是独眼龙的人。”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肖义权认可,事实上,他早控制夜鸟飞过去,看清了山包上的情形。
五个人,一人一支ak,或坐或躺,监视著镇子。
镇子里只要有人出来,一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玉蝎子除了硬冲,没有任何办法,而硬冲的话,大约三百米的距离,就是死狱,不死上一半人,休想冲过去。
而独眼龙在镇东镇西还有人,这边只要一交火,独眼龙的人冲进来,从后面兜杀,玉蝎子哪怕真是玉雕的,今夜也一定玉碎。
肖义权自然也不会出去,他靠着一面墙壁,对三条蛇一指:“蛇哥哥,冲。”
三条蛇向着山包就游过去。
而它们所过之处,到处有蛇钻出来,三条,五条,十条,二十条,三十条。
东南亚本就蛇虫多,镇子里还好一点点,镇子外面,又是山区,那蛇真是多得数不胜数。
蛇多不稀奇啊,玉蝎子她们整天在山里闯,每天见到的蛇,绝对比见到的人多。
可问题是,这些蛇,它们跟人一样听话啊,三条蛇所到之处,蛇全都跟了上来。
这就仿佛山里人赶场,沿途邀人:“三妹,七姑,阿牛哥,赶场去罗。”
沿途的人就越聚越多。
可这是蛇啊。
它们为什么这么听话?
看着月光下,越聚越多的蛇群,一个女兵突然叫了一声,又捂住了嘴巴。
一条两条蛇她可能没什么感觉,多到几十上百条,那密密麻麻的数量,就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情不自禁的反胃。
凤蝶瞪圆了眼珠子,她一直怀着强烈的警惕之心,生怕这是一个陷阱,可看到眼前的情形,她也傻掉了。
玉蝎子同样眼光发直。
她同样并不信任肖义权,只是肖义权敢把后背交给她,她胆大,就跟着走一趟,可在这一刻,她信了。
然而这太神奇了啊。
信是信了,无法理解啊。
看着越来越多的蛇聚集起来往前游,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到十二岁杀人,十多年时间里,磨炼得心志如铁,那真是刀子抵在咽喉也不眨眼的,但今天的蛇群,让她的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这楼又歪了。
肖义权歪楼,天下第一,这一点,安公子都是服的,安公子那么精明智慧的脑子,只要给肖义权搂着,三下两下,就能歪到爪哇国。
玉蝎子神色不动,道:“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我会驱蛇。”肖义权道:“我可以驱蛇咬死独眼的伏兵,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驱蛇?”凤蝶讶叫。
“不信是吧。”肖义权道:“我看看,这里一条,那里还有两条,来来来,蛇哥哥,去跟凤蝶妹妹打声招呼,她说她好喜欢捉蛇的呢。”
随着他的话声,一条蛇游出来,另一面,又有两条蛇钻出来。
一条菜花,两条银环。
菜花蛇无毒,但银环蛇却有剧毒。
如果是何月宁玄霜那种中国城市妹子,看到蛇,而且一家伙三条,一定尖叫起来。
凤蝶几个却没什么反应。
这边是东南亚,闷热潮湿,蛇虫本来就多,她们又都是山里妹子,蛇啊蜘蛛什么的,真的是天天见,有时候枕头底下帐顶上都有,根本不稀奇。
但她们却都瞪圆了眼珠子。
因为,这三条蛇,游出来,到玉蝎子前面不远处,停下,把脑袋都抬了起来。
肖义权的声音响起:“认识一下,那冷著脸的,是玉蝎子,点三下头吧。”
三条蛇看着玉蝎子,同时点了三下头。
“那靠着门框,还提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