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洞房花烛之后,她满脸羞怯。
先前的种种,让她恍若隔世。
沈松鹤的算计,万魂宗的劫难,鬼道传承……
一切都像是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
虽未尘埃落定,至少陆尘回来了。
她也嫁给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陆尘看着沈若彤。
却依旧掩不住那清丽出尘的姿色。
她身上反倒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成熟清傲。
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还有修长的身姿,
亭亭玉立,精致动人。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唇色饱满。
让她整个人多了一层说不出的韵味。
半面侧颜露在灵光之下。
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玉坠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光上。
犹如天女落下凡尘!
沈若彤微微垂下眼帘。
她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到来。
这些时日里,她甚至不敢去想以后。
陆尘回来了!
他站在她面前,眼中只有她。
沈若彤终于等到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小师弟……不,夫君。我们回家!”
便回到了她的洞府。
只闻到一股淡雅的暖香扑面而来。
布置得极为精心。
将冰冷的石壁映得暖融融的。
酒液呈琥珀色,酒香微醺。
那张寒玉床也被铺上了大红色的锦被,
搁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盖头。
针脚精细,显然出自女子之手。
看着这一切。
忽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偏过头去,耳根绯红。
也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柔媚。
陆尘看着她,目光柔软。
他倒是并不紧张。
洞房花烛这种事,他经历了可不止一次。
谁都没有说话。
那些翻涌的情愫却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水光,盈盈地望着陆尘。
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师姐,我有话对你说。”
陆尘主动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哀求:
“小师弟,今夜……你能不能叫我娘子?
我……也叫你夫君,好不好?”
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娘子,你爷爷他……可能已经陨落了。”
沈若彤的美目轻轻一颤,随即垂下眼帘。
“我都知道了……玥儿她已经都告诉我了。”
“我只是沈家的养女,从小便是。
他养我一场,又拿我当棋子,我恨过他。在他利用我的时候,我也恨过他。
如今他既已陨落了,我……”
“我不恨他了,也不想再想了。”
“如此良辰美景,在我老家有句古话,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
“娘子,且让为夫来助你早日结婴吧!”
“嗯,一切便依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