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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公才转头看向陆尘,苦笑着摇了摇头:
“陆小友,让你受惊了。”
陆尘拱手:“多谢前辈解围。”
随即看向裳绯烟,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绯烟,族长方才传令过来,凡事适可而止,不得贪恋,你且速速回去闭关吧。”
裳绯烟俏脸微白。
她要闭死关,彻底领悟重水之道。
却也只得微微点头:“是。”
见到裳绯烟落寞的身影,陆尘心中也是一阵空落落的。
此女的别样滋味,他实在难忘。
这二十余日的朝夕相处,从生分到熟悉,再到知根知底。
却只能互道一声珍重。
当即就看向陆尘,满脸意味深长地笑道:
“陆小友,族长有请。
她就在岛上那间主屋之内。
至于决斗之事,青渊那小子桀骜不驯,心高气傲,你正好搓搓他的锐气。”
陆尘笑着点头:“晚辈明白。”
坐落在翠峰半腰,通体由玄黑色的鲨木筑成,威势不凡。
心中揣测着裳云莎要见他,究竟打算做什么。
鲨公侧头看向裳绯烟。
“鲨公,族长不会为难陆尘吧?”
“绯烟,族长会不会为难陆小友,你应该最清楚。”
闻言,裳绯烟满脸复杂。
所有人都说她与族长长得很像。
有人说她就是族长的女儿,有人说她是族长暗中收养的义女。
可族长从未亲口承认过,也从未有过道侣。
她曾偷偷问过族中老人。
可所有人都摇头。
有人说她是族长从深海捡回来的,也有传闻她是族长用秘法孕育的。
可没有人敢去问族长。
她的身世,本身就是一个谜。
鲨公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这么早告诉她。
可玄鲨族的重水之道已经重现,身为人族的陆尘也已经出现。
预言中的一切,正在一件一件应验。
“绯烟,你能领悟重水之道,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你可记得我族先祖万年前曾留下的那句预言?”
“鲨公是说……那万年劫难又要开始了?
而这一切,都是从重水之道现世、从人族介入我族开始,带来的因果?”
“是的。这一切果然如先祖所料,是避无可避,改变不了的。”
“我族先祖在海族之中曾是霸主,与巫族乃是至交好友。
正因早早预见了无数劫难,才有了我族如今的安稳。
可凡事皆有因果,我族不可能一直享有这份安稳,只能在劫难到来之前,做一些微薄的准备。”
“而陆尘小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变数者。
他可能是我族的救星,也可能是灭族的祸根。虽然不敢完全确定,可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他。”
“那族长是想留下陆尘?”
“留不住的。”
“根据我的了解,这小子野性难驯,风流倜傥,很难将他困在一处。
我们只需要极力交好他就行。”
“可怜我玄鲨族数十亿族人,只希望在这劫难之中能留有足够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