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行听迷糊了,王长安说的这些都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王长安凭什么懂这些东西?
他不就是一个刚刚高考结束,还没有上一天大学的普通十八岁男生吗?
如果他生长在省城,你可以说他接触的厂矿企业很多,自自然然学到了。
可是,王长安接触过这些玩意吗?
现在只能是认为,这小子如果不看这些杂书,也许他的高考成绩会更好!
到时候,他也许就不是在省城上大学,也许就是去首都了。
想到这里,赵知行有点庆幸。
如果王长安需要去首都上学,那他的一千两百万资金,是不是就要带去首都创业了?
“你说的这些技术、工艺,我不懂。”
“但是我知道,这应该是高新技术吧?”
王长安很痛快的点头,放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些绝对都是高新技术。
赵知行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我们高新技术开发区,需要引进的项目吧?”
王长安憋得很辛苦,他说这么多,不就是表达这个意思吗?
赵知行越想越兴奋:“刚才还找项目引进,这不就是现成的吗?”
“技术我不懂,你说的话我懂了。”
“这液压支柱就象是原子弹,看着容易,很多人也懂得制造原理,但是真要想做出来可不容易。”
“这就需要高科技的设备,还有顶级的工艺制造技术!”
“是这样没错吧?”
这是顶级理解,王长安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没事了,我来帮你联系山工的实验室。”赵知行道。
来到了他擅长的领域,赵知行的想法就多了。
“还有什么?不要让我看图纸,直接跟我说。”
“这些图纸,不会都是需要山工的实验室配合研究吧?”
王长安道:“也不是什么难弄的东西,除了液压支柱,我们还急需采煤机、
掘进机、凿岩机等一系列矿山机械。”
赵知行知道采煤机,也知道掘进机,因为以前阳泉矿用这些机器为理由,找他们多次进行贷款。
阳泉矿的最早的那一千万贷款,可不是一次贷出去的。
而是他们后来用煤矿上的资产,或者说是找各种理由,分批多次贷出去的。
其实很多都用来发放工人工资,或者用作煤矿运营了。
反正这是一笔糊涂帐,也就是没有人追究,要不然,很多人都得倒楣。
赵知行对于这些事情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里面烂事不少,今年为什么要改制?
煤矿改制,把它承包给个人之后,以前的帐目全都一笔清空了。
特别是对于那一千万的银行贷款,直接找了个背锅的,那就可以让很多人脱离这个旋涡。
所以,现在王长安提到这些机器,他听着都感觉耳熟。
不过,王长安是动真格的,他现在都不满足于购买,而是开始直接制造了。
现在只是泰新县这座小县城内,就有多少家煤矿了?
据他所知,就这样泰新县下面的很多乡镇,还在申请开矿呢!
如果不是银行贷款贷不出来,那些乡镇之中,煤矿已经是遍地开花了吧?
原来赵知行从来没有多想,因为他的一个印象就是,煤矿就是个烂摊子。
但是通过王长安的表现,他不这么认为了。
要不然,现在的阳泉矿凭什么,能贷出一千五百万的巨额资金?
加之原来的一千万,都有两千五百万了。
如果是王长安承包之前,阳泉矿连五百万都不值。
最起码他们银行系统,就没有人敢给这座煤矿,抵押贷出那么多钱。
但是现在呢?多多益善!
所以,赵知行明白王长安想要干什么。
一方面他是不想花费大笔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