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是不可能不修的,这是煤矿的门面,也是王长安的脸面。
看到一旁的周建设,王长安再次提醒道:“不要忘了扣钱!”
“看看他们电缆厂的尾款有多少,要是不够修大门的,我们肯定就不用结帐了。”
“行了,放他们走吧!都是些普通人,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冲突,这是被人当做枪使了“”
。
摆了摆手,放他们离开。
这些人垂头丧气的向外走去,就算是有些人还有点不甘心,此时也不敢冒头。
他们过来是带着目的的,但是看周边一群人,谁都想要捶他们一顿,这还怎么闹?
谁闹谁有理的潜规则,在王长安这里就不能实现!
张向红高兴了,他竖起大拇指:“还是王矿长厉害。”
王长安摆了摆手道:“这算什么?是因为有这些兄弟帮忙,要不然,二十多人要是犯浑,我们怎么办?”
张向红无奈的道:“还真是个麻烦,我们总不能真当敌人对待啊!”
“所以我才说你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者也!”
王长安点头,这才对嘛!
张局的格局就是大!
“不过,这件事还没完,之前没打算追究。”
“可是最近有人蠢蠢欲动,听说还有人控告我,说我卖给电厂有问题的煤。”
“我王长安接管阳泉矿之后,卖了几两煤给电厂?”
“汤姆的,之前不了解情况,送给他们的煤,给一分钱了吗?
“这样可不算我侵吞国有资产?不对,是损害国有资产吧?”
“后来我干脆就伺候不起,不伺候了,怎么还能告我挖国家墙角?”
张向红急忙摆手:“这是闹剧,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你不用在意。”
王长安笑着道:“我没法弄外面的人,内部的人确实需要清理一下。”
“比如这电缆,还有空气开关等等,有人故意破坏,要是没有形成一条线,哪里能做的那么顺遂?”
“陈玉平,让你查的事情查出来了吗?”
保卫科长陈玉平走过来道:“查出来了,应该是丘办事员弄的。”
王长安怀疑的看着陈玉平,他怀疑这家伙应付他!
不过,也不太对,他之所以留下陈玉平,是因为他是退役军人出身。
而且阳泉矿的保卫科素质过硬,绝对有陈玉平的功劳。
这么一个人,王长安很难怀疑他。
毕竟他才退役两年,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就被腐化了?
“连个长都不带?”
王长安看周围一群中高层领导,这些家伙都有点拉胯啊!
“矿长,不用这么看着我们。”
“就我们这群人,如果能有机会捞一点,也许就不会在这里了。”
廖明雅倒是很想的开,所以说的也清楚明白。
旁边的田汉山也道:“你说的不对,如果能有机会捞,没准我就是矿长了。”
周建设乐呵呵的道:“最近几年要是能捞着机会,那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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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没有机会。”
王长安一摆手道:“还是说说那个人才吧!”
周建设道:“后勤的一个办事员,还是位女同志。”
“如果不是因为破坏电缆的那群人牵扯,还真找不到他身上。
“其实真说没有带长的也不够准确,但是我们证据不足。”
接着,周建设解释起来。
不带“长”却掌管百人钱袋子,所以那肯定是一位人才。
煤矿“办事员”虽无官衔却手握实权。
从工资核算到考勤记录,处处关乎工友血汗钱。
有人借机“吃空饷”“做假帐”,吸血工人;
也有人秉公执笔,帐本如绣花般清淅。
王长安一听,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