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接着，她自己答了，斩钉截铁，“他凭什么认？”
“他巴不得再立新功，踩着玄冰门的尸骨，也飞去四重天！”
“到那时候，玄冰门没了碎片，没了倚仗，拿什么挡？”
“拿天擎那句早就上了天的屁话吗？”
此刻，玄池边，落针可闻。
而玄冰老祖半睁半闭的眼睛，彻底睁开了。
他盯着雪灵儿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女娃娃，你这一张嘴，比老夫的刀还利。”
“老祖谬赞。”
“不是谬赞。”
玄冰老祖摆摆手，看向玄烨，“听见没有？”
“这就是老夫说的，你们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天灵盖上，看天不看地。”
“这女娃娃把前因后果、三百年后的事都给你捋明白了。”
闻言，玄烨沉默了。
他确实没料到这一层。
四重天，新主，背约，环环相扣，合情合理。
顿时，他忽然想起千年前的一件事。
那年天家一位长老与他论道，酒过三巡，那位长老说了句醉话：“玄天界这地方啊，就是个跳板。”
“谁能踩着它跳上去，谁就算修成正果了。”
当时他只当是醉话，如今想来，遍体生寒。
原来在天家人眼里，这一界亿万生灵，从来都是垫脚石。
“所以。”
玄烨眼中寒光一闪，忽然道，“何不换个思路。”
“哦？”
“联合左丘辰。”
玄烨一字一顿，“再加上莫昊。”
“左丘辰一枚碎片，莫昊一枚，玄冰门一枚，三枚碎片在手！”
当下，玄烨的声音冷了下去，“三枚对天家，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轰隆！
玄烨话落，雪灵儿心头狂跳。
来了！
玄烨这话，正中她的下怀！
可她面上不敢露半分，反而蹙起眉头，恰到好处的忧虑：“师尊，此事……”
“不妥。”
果然，玄冰老祖开口了。
老头儿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酒葫芦也不喝了：“玄烨，你这话，等于让玄冰门跟天家直接开战，联合左丘辰？”
“那和站队仙辰阁有什么区别？”
“天擎转头就能把玄冰门勾结源神门余孽的帽子扣下来，到时候师出有名，倾巢来犯，我玄冰门万年基业，毁于一旦！”
玄烨：“……”
老头儿说得在理。
玄冰门立派万年，靠的就是一个稳字。
不掺和，不站队，闷声过日子，假如这一站队，性质全变了。
接着，玄冰老祖闷头灌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半葫芦，忽然停下来，抹了把嘴。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雪灵儿。
然后，他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慕容仙儿！
当下，玄冰老祖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很多年前，也是在这玄池边，也曾有过一道白衣身影。
那也是个雪天。
那女子一身白衣，踏雪而来，在他这池边坐了一夜。
最终，慕容仙儿喝了他半坛子酒，临走时说了句老头儿，你这池子里的东西，替我看好喽，早晚有人来取
一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