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择了出去,择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你说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关长风还有这样灵光的脑袋呢。
一旁的宋莺儿已是疾首痛心,她在这个时候问,“表哥,这样的腰牌,难道这世上就只有一块吗?”
是了,楚宫出来的腰牌,不会只有一块。
为楚王办事的人那么多,必定不会只有一块。
外室有片刻的静默,一时无人说话。
而这时候的宋莺儿看起来已经恢复了理智,她挺直身子,拿出了自己主母的做派来,一字一顿的,“采薇,你听着,有我在,必给你做主。你仔细瞧个清楚,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认下!”
采薇苦笑,抽着气摇头,“公主恕罪啊,大公子面前,奴不敢撒谎,这腰牌是奴的啊是楚成王亲手交到奴手上”
宋莺儿厉色,“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
采薇口中淌着血,愀然望着她曾经的主人,“腰牌上有一道划痕,是奴拔刀时不小心划上去的公主看看,就明白啦”
腰牌就在公子萧铎手里,宋莺儿不信,因此上前去看。
须臾步摇晃荡,绝望地闭眼,捂着心口悲鸣,“采薇啊,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至此,采薇细作的身份已确凿无疑,再没有什么争议。
难怪关长风不杀,说留着采薇有用。
果然有用。
有大用啊。
囿王十一年十一月初的雪夜刺杀,卫人采薇以一人之力拉了宋莺儿下水,又拉了卫王下水,再拉了楚成王下水,眼看着就要在郢都引起一场关于权力争斗的腥风血浪来。
简直一石三鸟。
我的朋友关长风可真是个人物。
谁能想到似象他这样粗糙的人,竟如此胆大心细,我的朋友真是交对了。
昔日,谁能想到我稷昭昭的朋友,竟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不,还没有完。
是夜,还远远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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