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命啊!”
我见公子萧铎朝着凤座望去,一双与楚太后有几分相似的丹凤眼看起来有些破碎,但却不知此情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薄薄的唇似是笑了一下,剑锋再朝一动也不敢动的萧璋拍了下去,不过是一句,“母亲的命,留着呢。”
如今,他死好象没什么要紧的,他不是楚太后的命。
楚太后的心肝是萧璋,命是萧璋。
也许他正是因了通透,因了早就明白这一点,因此才不必再与他的母亲争辩,不必去问一句,“我死,就不会要母亲的命么?”
也不必再去争一句,“在母亲心里,可还有我一丁点儿的位置?”
为质这么多年,母亲心里的位置早就被人取代,心里岂会不委屈。他如今与我差不多一样,都是没有父亲母亲的人了。
不,他不如我。
我至少知道我的母亲是爱我的,如今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不爱他的。
楚太后哀哀长叹,“母亲不过是给稷氏一点儿颜色瞧瞧,让她懂得些规矩。在吾面前嚼舌根,搅乱楚国朝堂,这是大忌!承君啊,你何必动大动干戈,在吾的殿上见血啊!”
那人平平道了一句,从他的话中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来,“她不懂的规矩,我教。”
楚太后愕得一时说不出话,宋莺儿亦是闻言低泣,“表哥”
我却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一样的,竟叫那姑侄二人作出来这一副模样。
我朝外头望去,殿外的雪犹自落个不停,廊下隐约立着一道人影,就那么静静立着,不知是谁,立了多久,也不知这殿内的惊变看去几分,听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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