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道上头是有造诣丶刚好可补我重明宗此道些微不足。”
康荣泉与康昌曦对着严震一印象具都不坏丶听得康大掌门如此言语过后,自无什么反对心思。
蒋三爷现下对于这等不甚紧要的人物更是没得半点关心,大师兄说什么便就听什么好了。
这先被康大掌门点出来的九位丹主本就只能算得陪衬,馀下那三位上修,才真是戏肉所在。
何昶见康大掌门话音落定,指尖再一点玉简,半空之中九位的丹主画象便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三道更为凝练的光影。
每道光影之下,皆有密密麻麻的文本注解,灵气流转间,三位金丹上修的形神丶履历便清淅展露在众人眼前。
“第一位,孟苍霖,出身大卫仙朝山南道,金丹初期修为。
,康昌曦目光落在琥珀色灵光上,声音带着几分属意意思:“此人早年是山南道鲜于家的客卿,随鲜于家打理灵材商路,习练鲜于家传的二阶极品《琥珀功》。这功法神奇之处,是在于能将灵气凝作琥珀状,既坚且韧,不惧锋芒。
儿子前番与其切磋时候,也是足用了五成之功才算勉强将其压服下去,这位孟苍霖在山南道的金丹初期修士里头着实算得人物。”
康大掌门未有着急开腔,一旁的康荣泉反倒是先出声应道:“孙儿以为,这位孟苍霖孟前辈倒确实不错。只是鲜于家前番在阵前可殊为威风,便算都已在山南归正之后被公府绝了道统。
但听闻当年在阵前时候丶便连合欢宗都有不少弟子殁于他家门下,难保这孟苍霖手头没得血债
如是将来真有些麻烦寻了上来,届时勿论我们重明宗应与不应丶管与不管,却都为难。为了一金丹初期上修,却不至于要冒这等节外生枝的风险才是。”
康昌曦听得过后,面上登时生出几分不快出来。
自康荣泉这通话出来过后,康昌曦都不消去问康大掌门意见如何,即就晓得向来敦本务实丶谨小慎微的自家老子更加倾向谁的意见。
果不其然,也就话音落地时候,康大宝那头赞声即就出来:“恩嗯,妥当最好丶妥当最好。”
康昌曦轻吐口气,压下心头不满,继而指向第二幅画象上的丰腴女修丶轻声言道:“第二位,柳清鸢。海北道散修出身,金丹初期修为。浣花坞虽非顶尖宗门,却以媚术丶幻术见长,她是坞中艳字脉”的弟子,精擅《醉春媚术》与《幻梦诀》。
上月试招时,她指尖凝出粉雾,过来凑热闹的朱师弟瞬息即就中了招,连灵气都忘了运转;可她刚想对儿子施术,粉雾却又侵不得太古原体半分。再施幻术,却又被破妄金眸看得清楚十分。”
康大宝上前两步,目光穿透淡粉雾气,看到柳清鸢虚影冷傲的侧脸丶冷声言道:“前番请了无畏楼的馀夫人与我查过这坤道底细,本以为相隔这般远丶便算有些只鳞片爪的消息,也要过些时候才得回转。
不想这才月馀工夫,便就得了回信。
她与我信上是言,柳清鸢假托海北道散修之名,实则却姓关名晓蒙,是这凉西道沙州浣花坞长老出身,金丹初期修为。
浣花坞在凉西道虽非顶尖宗门,却以媚术丶幻术见长,她是坞中艳字脉”的当家长老,精擅《醉春媚术》与《幻梦诀》。
甲字年前她与其师姐萧妲儿争夺坞主之位,结果自是萧妲儿更胜一筹。这等左道宗门自没得什么同门情谊,萧妲儿不单破了她的术法,还废了她半身道行。
她逃遁后,这些年一直在各道游荡。据传前些年她还想掇浣花坞的旧部反萧妲儿,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