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上心。往后认真不需太过记挂,早些养好伤势、认真修行才是正理。”
“是,小子记住了。”
康大宝与蒋青皆是正色应过、不敢怠慢,不过前者心情却是难得清楚,毕竞那古魔吴通所分化身古加与北夜宫清辉教习典策存有莫大关联。
说不得这北夜宫,就是与这古魔一脉,有着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
如是他所猜未错,那么这古魔吴通,说不得还真有可能在哪天寻上门来,那便真是祸事临头了。不过便算他康大掌门只用二百年便就修行到如斯境界,已经能称一时俊彦,但放在此时此刻的澜梦宫,却还真算不得什么。
要晓得,还未长起来的天才最不值钱。
饶是康大宝再忧心古魔吴通动向,可现下却也只有企望着各位真人尽心用命、莫存私心。
不然若是真让这老魔回到了巅峰之境,那么如今太祖失陷后的大卫仙朝,可就真要生出来一场莫大的浩劫。
玄穹宫那位不出太渊都是能比真君不假,可大卫这二十七道灵土、百万海岛,或都要变作了生灵涂炭之地。
而自己那道造化青烟,面对距离离合玄君都只得一步之遥的古魔吴通而言,到底还能不能那般所向披靡,康大掌门自己亦也难得笃定。
念及此处,康大宝敛了心头纷乱思绪,擡眸望向黑履道人,神色愈发郑重,躬身一揖道:
“师叔既受宫主钦点,赴万兵无相城署理城主一职,此去前路定然凶险,万兵无相城遭海兽、九霄劫溟宗连番攻伐,已是残破不堪,城中人心浮动,绝非安稳之地。
小子虽伤势未愈,却也不愿留在此处安逸度日,恳请师叔允小子随行同往,也好为您分忧,兼且在城中寻一处灵地,依皮丹师医嘱静心疗伤炼药,两不相误。”
话音未落,蒋青亦连忙起身,抱拳朗声道:
“师叔,小子伤势早已无碍,此番亦愿随您同去!城中若有琐碎杂务,小子也能帮衬一二,绝不让师叔一人操劳。况万兵无相城局势纷乱,多两人便多两分助力,总好过师叔孤身涉险。”
黑履道人望着二人恳切之色,指尖轻叩桌案,沉吟不语。
他何尝不晓得两个师侄是晓得他不通庶务,这才寻了由头要与他一道前去赴任。不见蒋三爷便连帮衬操持琐碎杂务这类话都说出口了么?!
而今万兵无相城此番已是危局,他孤身前往,纵有澜梦宫之威,收拾起来也未必十分顺遂。康大宝体魄强横、身怀底牌,虽重伤未愈,却也远胜寻常金丹;
蒋青剑法卓绝,伤势初愈,有了二人随行,确能解不少烦忧。
可他终究顾虑二人安危,康大宝脏腑经脉未复,蒋青修为尚浅,那城中既有残存修士的异心,又有九霄劫溟宗的暗窥,更有海兽余孽游荡、千僧临海。
客观而言,稍有不慎便或又是一场杀身之劫。
黑履道人这些年从来只顾自己在海外安心修行,便算零零散散从各方晓得了一些重明宗一众晚辈的消息,亦也都是压在心头、未有过问。
纵然这于任一修行人而言,却都是一桩难得指摘之事。但当黑履道人再与蒋青、康大宝二人重逢时候,心中内疚却也还是难得自抑。
是以若依着其本心而言,实是不愿才从强敌手中捡回性命的二位师侄随自己赴任。
毕竟这澜梦宫,却就是大卫仙朝域内一等一的安全之所,依着黑履道人如今地位,收容一二晚辈长居轩榭疗伤修行,当也无人置喙。
对于二人而言,却要比前去万兵无相城那等凶地妥当许多。
黑履道人指尖的叩击声渐停,眸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