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如是认真栽培,说不得还真能重新夺回家业。
毕竟那鲁工派仪圆真人,康大宝只得一面之缘,也说不清他厉害与否。
不过兰芝真人他却曾相处多日,只觉这老妇便算元寿尚多,将来怕也不是石崇喜对手。
孰料康大掌门还未做反应,那头石崇喜却又与贺元意使个眼色,后者登时想了起来,又将焕然一新的玉阙破秽呈到康大宝面前。
说是焕然一新,实则康大掌门将这老伙计拿入手中时候,却觉它不过是被涂了一层新漆似的,或只当得过往时候六七成的威能。
却也正常,毕竟当时都已残破得那般厉害,便算贺元意再是用心,实也难得挽回,康大宝自也没有心生不满。
贺元意还揣有几分忐忑,未想那头师伯赞声便已传入耳中:
“不错,却要比你师父那点本事强出太多太多了,幸好是将器堂交由了你小子手头。在小环山时候,他修缮门中那几件法器都要耗费许多时候。”
“弟子也是由师父启蒙过后,方才能”
贺元意的话被康大宝打断,后者径直将玉阙破秽收入灵戒,又出声言道:“器堂炼器有功,即日起元意你年俸照比安乐,器堂诸弟子加俸两年、以做表彰。”
康大掌门见得贺元意出息不少、着实高兴。
这大把灵石洒下去,当时能令得器堂弟子殊为欣喜。
毕竟近些年他们着实辛苦,总也见得了些回报,且可以预见的是,往后重明器堂当会越来越受器重,大家前程亦会愈发光明。
不过器堂上下欢喜之馀,又增了不少开销定会给重明宗略显艰难的财政又添些困难。
然大方慷慨惯了的康大宝倒不操心,只将这些事放心交由守藏长老周昆与段安乐去料理。
听得贺元意受赏,石崇喜也未生艳羡之色,反是又抬手自袖中捧出一只通体莹润的寒玉净瓶,恭谨托举上前。
“十年以来,器堂除却炼器之外,还与善功堂交挂差遣,常年不下。前后收拢三千馀各阶弟子日夜修习锻冶根基。
要他们依匠门秘要收束自身五脏精气、周身血脉元阳,连同捶打之时进发的掌心真火、凝神铸器滋生的心神意念,万千气机彼此交织缠绕。
每一轮昼夜火候更迭,便以鲁工派收蕴秘法,将众人散逸的心火、血肉元气、凝神凝念的精神本源层层收聚,剔除杂念浊气、磨去锻金自带的凛冽凶锋,缓缓凝炼归一。
并非单纯攫取五金矿气,而是以身心为本,心火融于元悉,精气汇于心念,十载朝夕不断攒聚沉淀如此之下,依托鲁工派收萃之法,凝炼出这一樽玄罡淬。”
贺元意亦在一旁轻声补充,他不晓得康大宝暗中手段,只依着心中所猜言道:
“此物精纯平和,往后师伯步入元婴之境,淬炼、温养随身一众灵宝之时,只需将其掺入,便可抵得上元婴修士独自耗心神的百年温养之功。”
康大掌门闻言心头大略有数,石崇喜现下却是更加舍得下本钱了。
高阶修士栽培低阶修士的目的本来就没得几多单纯,康大宝的重明宗或能称得特例。
毕竟如萧婉儿曾言语的那般,从前那些年,除了蒋青等寥寥几人之外,重明宗一众弟子几是被康大掌门一人背着在走。
不过饶是如此,从前重明宗一众弟子,亦在为蒋青练剑采集五金之气、为高修修行收割道韵灵种等等诸事,同样省却了他们修行的大把时间。
如不若此,康大掌门如今实力多少也要打些折扣。
且到了于今时候,康大宝只觉肩上担子已然轻了许多,门下弟子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