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干净,面色转做肃然、朝着康大掌门沉声问道:“那费天勤如要将这消息泄露出去,届时我要杀它,冤家你拦是不拦?”
便是康大宝的确不怎么晓得坤道心思,然却也知道,值这等时候,自是不能凭心意而直言的。后者闻声一笑,手不经意间,已经攀上了眼前佳人的藕臂、缓缓将其拥入怀中:“真有那等事情发生,我便与你一道与天勤老祖好生算账便是。”果然,话一出口,萧婉儿美目中便就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俏佳人看得通透,不是真将情郎这哄人言语当真,而是满意情郎愿意花费心思、做些花言巧语,这一点却是至关重要。郎情妾意一番过后,康大掌门晓得俏佳人心头焦急,便就规矩得很,连寻常温存动作都未有过,便就亲书符信、去请客居阳明山的费天勤过来相叙。符信随风而去,这老鸟未有拿乔,径直过来。
入内见得萧婉儿,费天勤先是一愣,又看向一旁的康大掌门,又是一怔。
“从前便勾勾搭搭,现下看来,该是早便有了苟且事情,都难瞒人了。”
于其眼中看来,这二人动作虽是规矩十分、甚至都未挨着落座,但是那情丝缠绕却瞒不住它这双锐目。一时间,这老鸟心头登时起来些复杂念头。
“乖乖,外间人都传这康小子与萧婉儿都已到了不分彼此的时候,老祖我从前却不相信。
只道那到底是天下第一坤道,莫说康小子,便算是承泰帝匡琉亭、太一观主清虚真人,也难得轻松得手,说不得还是正在施以美色、好勾康小子做狗。然今番看来啧,也不晓得康小子这善欺妇人的本事能不能传下去。如是可以,曦哥儿连带其血裔将来怕是不愁。勿论此方天地成了谁家天下,这重明康家千秋万代或也不难”
身为费家老祖,费天勤见得此幕过后却是不晓得该喜该怒,甚至连手上的还礼动作都慢了一拍。康大掌门多做解释,只装糊涂,看过萧婉儿一眼过后,即就转向那老鸟问道:“老祖,今番小子请您过来,是为了一桩事情。”他也不多做赘言,三言两语间便将今番所求讲了清楚。
费天勤神色也随之渐渐凝重起来,毕竟便是如今的萧婉儿,要将早便在青菌院中无名无分待了许多年的费晚晴挤了出去,也不过任凭其念头罢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颍州费家上上下下、可要比康大宝更重视这两家姻缘许多。
不过费天勤转念一想,却也觉康大掌门不是那等无情无义的性子,便也就认真思索起来了。它三千年修行年岁较之寻常人族修士自是不短,但似清漪寒莲子这等已能勉强够上五阶的灵珍,却也是从未耳闻。是以迟疑一阵过后,这老鸟才缓声言道:
“老祖老夫从前于山上时候,曾听受过玄君点化的妖修前辈言语过一个法子,不过也仅是言语过。到底该如何做、付出海量资粮过后能否可行,却是都难说。
既是大宝你亲自开口,萧掌门也愿意试上一试,那老夫倒也不吝这点手段,直接依着从前所记誉录一番便是。”费天勤此言出口,心头却难说情愿。
如非两族姻亲羁拌深重、荣辱相连,再加萧婉儿道途超然、确有一搏机缘,它断然不会松口,将这苦灵山的隐秘轻示外人。几番权衡,它终究压下私念,指尖凝一缕浅青妖力,拂过怀中碧纹玉简。
玉面之上并未刻录任何成型法门与术法步骤,仅淡淡拓印出几行简单的文本,顺带又刻了几样适配的灵珍名目。“此非成型术法,只是老夫早年听闻的残缺灵思。”费天勤语气平淡:
“专为挽回将绝灵种而生,不成体系、无火候定规。寻常稼师贸然尝试,只会彻底毁了灵根本源。唯有木道造诣通天、能勘灵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