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五六百岁元寿可享,却不愿在内心愧疚与弟子们的怨声中来度过。
因此为求周全,少洵真人自要求到重明宗这门实在亲戚上头。
澜梦宫黑履副使与康大掌门关系自不多言,前些年二人都未发迹时候,在云角州的各处坊市中,便就有好些人道后者是黑履道人的野儿子。不过少洵真人联想起二人相貌过后,倒不觉这传言是真,但二人情谊深重定是不假,如若崇真院能得康大掌门保举,那去了黛陇道战场过后自要妥当许多。至少不会遭人任意驱使、以致落个不堪下场。
少洵真人有此想法,康大宝自是乐于见得的,他巴不得静平副使早早提军到了丰源道,好教清虚真人那厮也尝尝兵戈犁土的滋味儿。澜梦宫那旁的招呼也不难打,如今黑履道人势大,黛陇道大军名为静平、古心二位副使亲领,实则这二位一般都只在太虚应付对面的元娶同侪,大军行止都归广志调度。
这禅师算得自家师叔的心腹,如是请托到他那里,定不会难为少洵真人的。
一想到能促成此事,便连康大宝藏在心头的愧疚之意,似也遭冲淡了一些。
他似是微不可察地往“蓝知禾”上瞥过一眼,这才与少洵真人应道:
“道友有效力之心,黑履师叔闻得不晓得有多么高兴。此事便包在康某身上,待晚些时候,便以仙影石与师叔言语。广志禅师那里,康某亦会招呼。”少洵真人面生喜色、连连道谢,足见得一真人要是太将门下弟子当回事情,却也辛苦。
康大掌门见得此状不禁在心头生起些亲近意思,此时恰好有符信自山北道万宝商行过来,然他却不急去看,只又近到少洵真人身前,轻声发问:“只是康某却不晓得宏元道友那边,是否也有意”
后者自能意会他言语中意思,然而少洵真人却只苦笑一声:
“贫道与宏元道友或没有道友所想的那般亲近,不过既是道友都这般言语了,贫道待回程过后,便亲往会一门去一遭亲陈此事,也好叫他晓得利害。”康大宝念在尤诚安的婚事上头,是真不想会一门就这么错过了一上佳机会。
毕竟便算不论将来免去承泰帝发难,便是只随澜梦宫去打顺风仗也不见得是笔吃亏的买卖,说不得联手斩个同侪,便能赚来门中百馀年结馀。为此他一面启开符信、一面与少洵真人言语道:“还请道友费心了,毕竟这是件”
只是随着信缄中诸字入目,康大宝面上便又渐渐生出来些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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