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的了。
这老鸟近来正在与康大宝的岳老子费南允、预备岳老子费南虑一道谋划玉昆韩家产业之事,少有闲眼时候。韩通玉虽是靠着费家等亲近门户得了玉昆韩家家主之位,然如何与其相处、才能既不撕破脸皮又不影响费家人在韩家基业上大口撕咬,却是件值得好生琢磨事情。
是以费天勤骤得康大宝仙影石传讯,反还松了口气,只觉可以暂把手头为难事情放下。
康大宝与蒋青齐称老祖,虽将军三妖面上也生亲切,却是好生寒喧了一番,方才进入正题。“五枚霄蕴珀?”费天勤闻得此言,面上轻松即就散了大半,转做镇重。
又将事情原委一字一字问了清楚,它也不急决定着五枚霄蕴珀归属,只又朝着康大掌门发问:“康小子,在彭道人那厮那里,你可许了什么物什?!”这事情康大宝自是记得清楚:“要了替死傀儡一具,四阶下品景澜丹六百,玄罡淬一斗、四阶防御灵宝一件,四阶防御符篆一打。还有,若有新鲜生魂,无分人妖仙凡,他也来之不拒,可抵景澜丹、四阶防御符纂数目。”
“你竟都允了?”费天勤语气好奇。
“漫天要价罢了,哪能都允?”康大掌门笑过一声,语气轻松了些,继而言道:
“彼时小子只道景潮丹能至多能供二百,玄罡淬一斗太多,只给五合,还要分五年拨给。至于替死傀儡、四阶防御灵宝、四阶防御符祭那却是紧缺物什,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议。”
“替死傀儡、四阶防御灵宝、四阶防御符集嗬,”蒋三爷闻听不屑,冷笑一声。
费天勤亦跟着摇头,只轻声叹道:“看这道人模样,该是在妖国里头处境也算艰难,不然也不会生出来这等朝不保夕之感。”“他要是同寒鸦山中那些贱种相处融治,也不会来寻我们苦灵山一脉来做交易。”老审语气里头有些戏谑意思,眼神又落在浮于康大掌门面前的五枚霄蕴珀上,似是有些不舍挪走。
本来旁人听得它这话都无异样,独悬于总管府正堂的费天勤虚影面上生起怒容、现出不悦。“莫要胡言,这笔买卖,彭道人是专寻康小子来做的,尔等不过是出了些跑腿的力气,便将五枚霄蕴珀拾了回来,可不是与彭道人做了场交易。”冒险周旋于各处妖洞之间一番,好容易才遮掩了行踪从彭道人指定之处将灵珍带了回来。
虽然这五枚霄蕴珀下落不知怎的,竟只有彭道人这么一人奸晓得,若不然六匀洞新任洞主在内的一干妖尉也不会不做看守。但如是没得老审的蜃雾惑敌,此行不晓得该是多么险象环生,说不得便连蒋青都有死伤。
然出了这么多力,在费天勤口中,仿似他们一行只是做了点微末事情,却令得老审心头生出来些委屈。毕竞若真是如此,康大宝自叫其师弟走上一遭便是,何消来请它们三名妖尉来做扈从?!
不过自陆大人随大卫太祖失陷过后,这老鸟便一直是残馀此方的苦灵山妖校们公认的扛鼎人物。遂哪怕如此,老审与其馀二妖也不觉有异,只都恭声应了。
康大宝自晓得费天勤心意,也不出言转寰,只静待着后者开腔。
过不多时,费天勤又转向康大掌门,它似是措辞许久、方才开腔:
“康小子,按讲虽老弟渡劫得你护法,老审、小金进阶灵珍也皆是得于你手。我苦灵山一脉这些年虽是与你重明宗相辅相成,但认真而言,却也占了你小子颇多便宜。
遂此番,本来也没脸再与你一道议这五枚霄蕴珀归属。不过,”
这老鸟在此一顿,语调似又高了几分、继而言道:“我苦灵山一脉诸多老兄弟虽是没得此物也能晋为妖尉,但到底得此更能锦上添花,遂也只有厚颜”话都到了这等地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