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是连斩三回过后,这大阵却是全无变化。”
康大掌门也轻念一声:“奇哉怪哉,这火龙该是金章光幕之力而生,怎么连斩三次,这大阵效用却未衰减半分?!”
“不够!原来是不够对了,是要九回!!”
就在康大宝三兄弟尽都蹙眉的时候,宏元真人才从那疯魔之状里头回神,跟着便惊拨出声。
这位四阶下品阵师,从前或是没想过有一日能随大军拆解太一观这等门户的阵法。
本来因了修行止步、阵法造诣难得精进,已令得他心气低迷,再无什么雄心壮志。
不过自从来到了这紫霄定极阵阵前过后,宏元真人好似变了性情、几可称得判若两人、焕发新春。
毕竟勿论是哪样修行造诣,若没得热爱二字,定是达不成四阶下品这等造诣的。
宏元真人这些日子里头,好似个宗筋弛纵的萎靡中年骤然重振雄风,从不叫苦、从不停歇。
他于紫霄定极阵前废寝忘食、焚膏继晷,不禁令人心生敬佩。
这般下来,若只论康大掌门心头权重,不单杜青医比不得,便连少洵真人这位亲家也已遭他挤了下去。
无怪阵法一道那般受世人追捧,只看得宏元真人地位水涨船高,便可晓得其中道理。
只看宏元真人这痴迷模样,说不得待得重明宗彻底破了这紫霄定极阵过后,他这阵法造诣还真能更上层楼。
眼下他在依附重明宗的一众元婴真人里头却有些地位超然,是以甫一出声,康大掌门的眼神便就已经落了过来。
紧接着他好奇问道:“宏元道友,你可是觅得了阵中什么破绽?!”
宏元真人回话时候,面上仍有兴奋之色,但听得他悦声朝着蒋青发问:“敢问蒋长老,前番你连斩火龙时候,第二条本事是否要高出第一条一线?!”
后者听得此言,认真思索一阵,这才言道:“皆是三剑而落,其实这等火龙,本事或还当不得位中期真人。
只是依了阵法之力、游走轨迹复杂难定,这才占了些便宜罢了。不过如今细想起来,倒真似宏元道友所言,一条胜过一条,只是算不得如何明显罢了。”
“这便对了、这便对了!”宏元真人面上兴奋更甚,不过他倒是不卖关子、径直解释。
但见他将手头算筹一收,星盘上数道火纹也骤然灭了下去,再一指正在金章光幕中游曳的火龙,朗声言道:
“从前却是在下算错了,这火龙不能当个寻常阵灵来看。如今看来,乃是太一观以九为极数,将慧真峰火元分做九股,同源而生、环环相扣。”
若是眼前人精于阵道,宏元真人言得这里时候,便就已经是清淅明了、不消解释。
然康大掌门三兄弟皆是个不耻下问的性子,未有装作恍然之色,只耐心等着宏元真人继续发言。
后者却也不嫌麻烦,又指着星盘上头繁杂难辨的痕迹、细细讲来:
“这火龙没遭斩一回,看似重获新生,实则已被迫入此阵更深的一层阵文之中。馀下的火元亦会更加凝练,直至最后九归一断、金章光幕的层层回圈的灵机才会遭打破。”
言得此处宏元真人倏然一顿,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亦就是说,如若盏茶时候连斩九龙,这金章光幕或就会不攻自破!”
“连斩九龙”康大掌门面上显出些若有所思之色,缓声言道:“真若如此,自可试上一试。”
袁晋听得出来康大宝似有意动,怕后者又罔顾自身安危,亲赴阵前,当下便抢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