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反是清韵师太,率先从所受折辱中挣脱出来、还能仔细端详起匡念白一应神情动作。只是这般下来,却又将后者眼神勾了过来。
“怎么,动心思了?!我便说嘛,来做我后宫之主,怎么不比在庵堂守着这群老贼秃来得舒服?!
欢喜道不过尔尔,早年我亦有涉猎,定不会叫师太失望。”
清韵师太镇定时候,倒是还能应付一二:
“如是匡道友今日拦下我等,只欲做这些不堪入耳的中冓之言,那便恕贫尼寺中还有要务、不再奉陪了。”
闻得此言,匡念白似是终于正经起来。
他一张笑脸渐渐转做肃容,再一扫面前诸位真君、沉声言语:“不急,列位道友兴师动众而来,总要予我一个交待、方才合乎情理。”
匡念白这话却令得四位真君眉头一紧,不约而同又将手头灵宝握得紧了三分。
说到底,还是要走到兵戎相见这么一条路上众修心头尽都凛然,毕竟适才匡念白所言不纯是调笑之语。
盖因便算四人勠力同心,定也难是此獠对手,至不济能有一二人可以全须全尾地遁走罢了。
至于其他,可莫做那肖想。
此时便连六绝真君都暂时压下心中尤疑,全神贯注的戒备起来匡念白之后动作。
然四人却未料得,只下一瞬,即就见得匡念白面色一变、又转做了那副轻松神情,伸指点向清韵师太、笑声言语:
“故人相见,我也不想与诸位弄得嗬,毕竟这徒伤雅睦之事,总归不好。这样吧,”
但听得这大卫太祖语气陡然一提、又朝着清韵师太轻轻一指:
“尔等好好劝一劝清韵师太便是,只要她愿意随我回玄穹宫主持后宫,四家犯海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从此我大卫仙朝,便与尔等四家重归旧好。当然,往后诸位道友也该记得匡家今日之情、晓得如何表示。”
“勿信其言,”
“诸位切莫要中这挑拨之计,”
随着匡念白言语落地,清韵师太与了然长老登时勃然变色。
而高妙真君与六绝真君与二位释门同道是几千年的交情,面上自是要做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然这心头是做何想,却就不足与外人道了。
挑拨离间之计,最是浅显,然却未必无用。
譬如眼下,匡念白一道雷霆不发,只轻飘飘的一句言语,却就令得四人心头生异。
认真而言,外海四家,本就不是全无龃龉。
若说为了同一样好处互帮互助,或无话讲,然若是说四家真就浑如一体、不分你我,则自无可能。
不过眼见得匡念白又要出言挑唆,一直缄默的六绝真君终于开腔:“诸位道友,你们可还记得上一回听得匡念白如此絮叨,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场中众修尽都一愣,开始咀嚼起六绝真君话中意思。
匡念白眸中有一丝杀意倏然生起、又倏然消逝,不过看向六绝真君时候,似也不全是戏谑、小觑了。
“从前时候,如此情形,匡念白早便出手了,哪里还会与我等在做赘言?!”
六绝真君不等身旁同道应声言语,即就自答出声。
“六绝道友是言此獠已然伤重?!”了然长老登时意会得其中意思,轻言一声、却难掩其中雀跃欢喜。
然他还未听得六绝真君应声回话,却就见得面前倏然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