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跟着往下劈了一下,象在砍价。
“free!”
台下欢呼声炸开。
有人吹口哨,有人使劲鼓掌,有个男生站起来喊了一句“redi nb”,旁边的人笑成一片。
雷布斯越说越兴奋,把那个手环翻来复去给大家展示,嘴里不停地蹦英文单词。
“very good band!”
每说一句,台下就欢呼一次。
说到最后,他干脆把那个手环往自己手腕上一套,抬起骼膊晃了晃,来了句:“look,i also wear!very very fortable!”
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华裔男生笑得直拍旁边朋友的大腿,嘴里反复念叨:“free,free,这个发音太上头了。”
后排几个拿着dv拍摄的数码博主已经开始互相使眼色,表情写满了“这段素材回去能剪出多少条”。
笑声还没完全落下去,雷布斯又拿起话筒,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do you like ?”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突然柔软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卖力吆喝的劲,是一种很朴素的、很诚恳的询问。好象在说,产品好不好是一回事,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个人,是另一回事。
台下愣了大概一秒半。
然后回应声此起彼伏地涌上来。
“like!”
“yes!”
“love you!”
还有一个男生扯着嗓子喊了句“very ok”,全场又笑翻了。
雷布斯站在台上,听到这些回应,咧开嘴笑了。
那种笑容很纯粹,象一个认真准备了很久的汇报演出,终于听到观众说“演得好”的高中生。
夏冬坐在第一排,双手搭在膝盖上。
他的嘴角在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
他看着台上的雷布斯,看着那个穿着黑色t恤、握着拳头、用不太标准的英语一遍遍喊着“free”的中年男人。
这个画面,他见过。
前世,他坐在出租屋的计算机前,啃着外卖炒饭,刷着手机上雷布斯在印度发布会上的视频。
那时候的雷布斯,也是这样。
憋脚的英语,夸张的手势,一遍又一遍重复着“are you ok”,台下笑声一片。
弹幕刷满了“雷军太可爱了”“雷总冲鸭”“英语不重要,态度重要”。
他当时也笑了。
笑完之后,放下手机,继续写代码。
那个画面跟他之间隔着屏幕,隔着无数个加班的夜晚,隔着一个叫“打工仔”的身份。
他只是千万个看客中的一个。
而现在。
他坐在这个一百多人的小体育馆的第一排,离台上那个人不到五米。
他能清楚地看到雷布斯额头上的汗珠,能看到他每次说完一句憋脚英文之后,眼角那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