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到底是多少钱啊?”柯母问道。
“是三十万。”聂卫平说道。
“三万块钱吗?”柯母在电话里确认道。
“是三十万,三后边带个十,然后再加个万字的三十万。”聂卫平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知道了。”柯母应了一声,然后电话里又没了动静。
她听起来就像是在那边掰着手指头算账一样。
等把数字给数明白了,她又在电话里开口发问了。
“聂老师,您确定是三万块钱对吧?”柯母问道。
聂卫平手里握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
“柯洁妈妈,确实是三十万块钱。”
“是三十,加上一个万字。”聂卫平一字一句地说道。
“哎呀!”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紧接着,电话里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显然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
聂卫平握着话筒站在这一头,脸上也是哭笑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柯母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听着多了几分防备的意味。
“聂老师,我绝对不是不相信您老人家啊。”
“只是这个事情实在太大了,我必须得先问个清清楚楚才行。”
“他们公司会不会要我们这边先交什么费用啊?”柯母问道。
“不交任何钱。”聂卫平答道。
“那押金也不用交吗?报名费之类的呢?”柯母接着问。
“一分钱都不用你们交。”聂卫平说道。
“那……那要不要我们先花钱买点他们公司的产品什么的?”柯母继续追问。
“我们村里以前就有过这种事,说是招工给高薪,结果去了之后先让人买三千块钱的东西,买完之后人就全跑没影了。”柯母边回忆边说道。
“不买。”聂卫平说道。
“什么东西都不用买。”聂卫平补充了一句。
“那身份证呢?”柯母这下越问越顺口了。
“要不要把柯洁的身份证拿去押在他们那里?还有户口本,需不需要给他们邮寄过去啊?”
“我跟您说啊聂老师,现在的骗子手段可多了,都是先把证件给骗过去,然后……”柯母在电话里不停地说着。
“柯洁妈妈。”聂卫平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证件人家公司也是不要的。”
“人家是正规的大公司,发过来的函件上都盖着公章呢。”
“而且我们道场的教练,还专门亲自跑到人家公司的办公楼里边去核实过了。”聂卫平解释道。
“现在那写字楼办公楼也都是能作假的呀。”柯母在电话那边小声嘟囔着。
“电视上经常放这种新闻,骗子租一个写字楼,雇几十个人坐在里边装模作样地上班呢。”柯母继续说道。
聂卫平被柯母这一连串的话给说得彻底没了脾气。
这当妈的警惕性确实是挺高的,只不过这防备的方向全给搞错了。
不过聂卫平心里也很理解。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一辈子可能都跟这种跨国大公司打不上什么交道。
这冷不丁地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三十万的大馅饼,大家的第一反应往往都不是高兴,而是先把自己的口袋给捂得紧紧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错。
全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