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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和梁老师今天下午三点,用了最新的局部重构算法,才刚刚把那三十个氨基酸的坐标给敲定的啊!”
这话一出,尤如一道闪电劈开了黑夜。
梁渊和周安邦同时愣住了。
两人转过头,再次看向计算机屏幕。
周安邦颤斗着手,移动鼠标,把模型视角拉到了那个蛋白质的c末端局域。
屏幕上,那个在昨天上午十点钟,连他们自己都还处于一团迷雾中的c末端局域。
红蓝两条线,依然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甚至在最末端的几个柔性氨基酸位置。
s-b给出的红色预测模型,比他们今天下午刚刚测出来的蓝色模型,看起来还要更加顺滑、合理!
如果小偷是昨天上午十点偷走的数据。
他怎么可能偷到今天下午三点才诞生的结果?!
难道小偷还会时空穿越不成?!
这一下,连梁渊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院士,脑子都彻底宕机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周安邦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道:
“老师要不,咱们再试一个?
试一个咱们正在测、还没测完的蛋白?”
梁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点了点头。
他们实验室手里,除了刚刚攻克的这个病毒蛋白,还有另外三个国家重大专项课题。
全都是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其中有一个与某种罕见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的跨膜蛋白。
他们已经断断续续测了一年半。
因为跨膜局域极其不稳定,电镜照片始终有一半是糊的。
整个团队卡在那里已经快半年了,连一半的三维结构都没拼出来。
“耗子,搜!搜那个神经跨膜蛋白的串行号!”
周安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和恐惧。
孙浩赶紧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双手在沾着咖啡渍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输入串行号,回车。
有了!
列表里再一次跳出了s-b上载的映射数据包!
下载,解压,导入软件!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再敢抱有半点看笑话的心思。
八九双眼睛盯着显示器,连眨眼都舍不得。
蓝色的半成品真实结构先显示了出来,只有上半部分是清淅的。
下半部分跨膜区全是一团散乱的虚线,那是他们卡壳了半年的盲区。
紧接着,s-b的红色预测模型加载完毕,与蓝色模型重叠。!
而下半部分,在他们自己一片空白的盲区里。
红色的线条如同神来之笔,流畅、自然、精密地蜿蜒盘旋。
构建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七次跨膜螺旋结构!
梁渊顾不上擦老花镜上的雾气,拍着桌子大喊道:
“快!快调出分子动力学验证模块。
算一下它这个跨膜区的自由能!”
孙浩手忙脚乱地调出计算插件,将那段红色的盲区结构框选进去,点击运行。
几秒钟后,计算结果弹了出来。
所有的键长、键角、二面角,全部落在拉氏图的绝对内核允许区内!
疏水氨基酸全部朝向细胞膜内部,亲水氨基酸全部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