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到二十分钟。
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一个华人研究员,也在微博上晒出了一张双色蛋白质结构的重叠截图
“刚在实验室对完数据,我们团队五个人全傻了。。
我们已经把手里另外三个正在测的半成品停掉了。
没必要测了,直接看盛夏科技的答案就行。”
这就象是在平静的湖面里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起初还只是三五个实验室在发声。
到了当天傍晚,随着欧美那边迎来白天的工作时间。
全球各大高校、科研院所、跨国药企的研发中心,开始密集地爆出比对结果!
剑桥大学分子生物学实验室:
“比对了四个未公开的病毒衣壳蛋白。
三个完美吻合,一个存在局部微调偏差,但整体构型完全正确!”
麻省理工学院怀特黑德研究所:
“不可思议!
我们用上周刚拿到的肿瘤靶点蛋白数据进行了验证。
s-b的预测精度已经达到了物理实验的极限标准!”。传统的结构生物学,在今天正式迎来了终结。”
除极少数极其罕见的动态多构象蛋白存在一定偏差外。
全球各大实验室私下拿出来的几百个未公开实测数据,与s-b预测结构的吻合度。
高得让人头皮发麻!
实锤了!
彻彻底底地实锤了!
当天晚上,乌镇的夜景依旧璀灿。
但住在镇子边缘那栋养猪场民房里的六位华尔街投行高管,却一点欣赏夜景的心情都没有。
一楼那个略显破旧的客厅里,笔记本计算机排了一长溜,网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地上乱缠着。
韦斯利、乔尔、哈里森等六个人,外套全都脱了扔在一边,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两部手机,正用流利的英语大声吼着。
跟大洋彼岸的纽约总部进行跨国连接数。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们原本已经把那份用“春秋笔法”包装出来的招股书草稿写完了。
正准备发回总部走流程。
结果,高盛纽约总部负责生物医药板块的首席分析师。
直接一个越洋电话打到了韦斯利的私人手机上,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咆哮:
“韦斯利!你们在乌镇到底拿到了什么份额?!
立刻!马上!动用一切资源。
哪怕把高盛今年的全部承销利润贴进去。
也必须把妙算智能的独家保荐权给我抢下来!”
同样的场景,几乎同时发生在另外五家投行高管的身上。
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哈里森挂断了摩根大通总裁亲自打来的电话,手里的黑莓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转过头,看向同样刚挂断电话、满脸茫然的韦斯利和乔尔。
“各位……”哈里森的声音有点发干,“你们总部那边,是不是也疯了?”
韦斯利没有说话,他走到自己的计算机前,点开了刚刚接入的多方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坐着高盛旗下全球最大的医疗健康基金经理,罗伯特。
此时,这位平时在华尔街一向以儒雅冷静着称的百亿美金基金掌舵人。
这会头发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