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怎么元婴真人都战不下他？！”
其他大司命也是面色沉重。
这也不能怪他们。司命之力召唤出来的，是此人命里最凶险，最千钧一发的时刻。并且，这些召唤出来的命敌侧影，是会随着对手的修为同步上升的！
就比如莫念此生面对第一场死斗对手，白虎飂煞，现在也是元婴级别的大圣了！
“我去查看一下！”
有大司命坐不住了，主动钻入莫念的过去，试图探究其原因。
这一翻，就让他目瞪口呆。
由于司命之力召唤出来的命敌侧影，与本人的修为同步。因此看见命敌中出现元婴真人，所有的大司命都没当一回事。
而且莫念成道以后，杀人如麻，死在他手下的元婴和阴神只怕不在少数，大司命们也就不意外了——这也算某种灯下黑了。
可仔细查看莫念一生的因果，这件事……就有点诡异了。
那皇甫文筠和铁庚原……居然是死在莫念成就元婴之前！
金丹逆斩元婴？！你以前还做过这种逆天的事情？
我艹！
这位大司命已经有点爪麻了。
可事到如今，已经是无法回头了。难道现在回去，莫念还能饶了我不成？
这位大司命也有几分狠劲，一咬牙，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始追溯莫念最虚弱的时候。
最虚弱，最无力，最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有了！
他找到了一个片段，投入进去。
眼前一花，他已经出现在了一艘云船上。在他面前的，是才刚筑基期，并且被封锁了一身法力的年轻莫念，正在一脸郁闷的和某个人对弈，似乎是要被押送去什么地方。
就是这样！大司命欣喜若狂，顾不得自己口鼻流血，就要以司命之力更改因果，出手送莫念上路！
“差不多得了。”
就在这时，莫念对面的那个男人开了口。
“拉过去，我动不了你们，可你自投罗网……那就须怪不得我。”
大司命愣住了。
等下，能察觉到因果干涉……是擅长卜算之道的强者，是元婴！
可他不是……不是莫念的敌人吗？！有被拉过去，反而还……
“差不多了。”
一身国师打扮的路遥之站起身来，周围的人都仿佛对他视而不见。超脱了历史的因果，他隔着过去的自己，和这个仓皇闯入的外来者对视。
“准备好了吗？”
“等下——”
可没有人等他。
光芒闪过，这位大司命顿时消弭无踪。不在此，不在彼，他不存在于任何因果上，彻底被抹杀。
这就是……玩弄因果的代价。
想要干涉过去，就要有被算计的觉悟。
路遥之重新坐了下来，时间流动，莫念劝不动一心执念的他，投子负气离去。
国师目光低垂。
“多事。”
远处，同样出手的李观鱼也收回了目光，闭目养神。
同时干涉有两个卜算之道强者存在的过去——找死都不足以形容这位大司命的无知与胆量。
而回到现实，莫念仍旧大呼酣战，飞剑脱手而出，纵横四方，他双手一合，四象八狱，咒法瘟疫，尽数迸发而出。
他从入道开始，就是一路战过来的！
无非是再杀一次！
云雷滚滚，杀声阵阵。
不知过了多久，乌云散去，露出莫念伤痕累累，傲然挺立的身影。
姚历林咽了咽口水，暗中的宋临渊摇头叹气，嘴角却是上扬。
说是十成……那就是十成把握！
能够传递神明头衔，源源不断的酆都势力，数之不尽的司命与大司命……
一时间竟被莫念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