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第五战区李宗仁司令之命,汤恩伯嚣张跋扈,不遵军令,导致台儿庄防务出现严重危机!”
“日寇当前,胆敢有人以身试法,枪毙汤恩伯以儆效尤!”
说完,第20军团指挥部内一群人都愣住了,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汤恩伯瞪大了双眼,肥脸上肌肉微微颤抖,随后竟狂笑起来:“徐祖贻,是你疯了,还是他李宗仁疯了!枪毙处决我?我是委员长的人,谁敢动我!”
“我麾下第20军团是徐州前线主力,没有我的命令,他李宗仁守不住台儿庄,守不住徐州!”
一番狠话说完,整个第20军团指挥部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不少军官们都伸手摸向腰间配枪,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敌意,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徐祖贻看着汤恩伯,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眼神冰冷而决绝:“汤恩伯,你死到临头了!”
“实话告诉你,不久前爱国商人陈宇先生已亲自护送24门重炮抵达徐州前线,李宗仁长官已编制两个重炮营,专门对付日军进犯!”
“如今第20军团胆敢抗命,重炮营将视同敌人,一并处置!”
轰!
此话一出,第20军团众人脑海里如同五雷轰顶,瞬间懵了。
“爱国商人陈宇给徐州前线送来了24门重炮,难怪李宗仁敢派人到第20军团指挥部兴师问罪!”
“有了两个重炮营撑腰,这下汤军团还真是死到临头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拿下!”
徐祖贻大声下令,声音如雷霆般响亮。
立马有执法队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上前去,扣押汤恩伯。
汤恩伯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连连大吼:“给我开枪,李宗仁要造反了,居然敢枪毙委员长嫡系人马!”
这一声吼叫,第20军团指挥部众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手指不自觉搭在佩枪上。
徐祖贻再次吼道:“我看你们谁敢动!都不要命了吗?汤恩伯死有余辜!”
“两个重炮营就对着第20军团,现在听我命令,立刻出击,从侧面击溃日军!”
听到这话,再没有人敢动了。
24门重炮,两个满编炮兵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能瞬间将第20军团阵地化为废墟!
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宇居然亲自将重炮给送到徐州前线了!
这回汤恩伯真是找死!
“姓徐的!我是委员长嫡系!”
“告诉他李宗仁,我是第20军团指挥官!”
被执法队士兵拖出指挥部,汤恩伯还在大声嚷嚷,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只是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隐隐带上了哀嚎:“李长官饶命!”
砰!
一声枪响,汤恩伯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缓缓倒下,鲜血从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土地。
看着倒下的汤恩伯,第20军团军官们脸上露出复杂神情,有震惊,有恐惧,也有一丝解脱。
徐祖贻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从今日起,第20军团必须听从李宗仁长官的指挥,全力抗击日军!谁再敢抗命不遵,汤恩伯就是下场!”
众人纷纷点头,不敢再有丝毫违抗之意。
此时,远处炮声隐隐传来。
徐祖贻一挥手,说道:“立刻整顿部队,准备出击!”
第20军团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再不敢有丝毫违逆。
看着第20军团奋勇出击,徐祖贻心里也有点感慨。
还是重炮管用啊,不仅能威慑日本人,还能威慑汤恩伯这个刺儿头!
看来陈先生说的真没错,第20军团胆敢抗命,逮住汤恩伯枪毙就行了,哪来那么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