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的眼神动了动。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把枪往肩上一背。
“回营。”
回去路上，远处忽然传来两声枪响。
林山立刻抬手，所有人蹲下。
小鹿压低声音：“东边。”
大柱趴在雪坡后听了一会儿：“像三八大盖。”
又是一串枪声。
林山脸色一变：“巡逻队方向。”
陈宇问：“你们的人？”
“有两名外出侦察的同志还没回来。”许青不在，林山立刻做决定，“大柱，带白菊和陈先生回营。小鹿，跟我去看看。”
陈宇道：“我跟你去。”
林山皱眉：“不行。”
“我有急救包。”
“你不熟地形。”
“所以你带路。”
枪声又响，这次更急。
林山咬牙：“小鹿，大柱，跟上。白菊回营报信。”
白菊急道：“我也能救人！”
林山厉声道：“执行命令！”
白菊咬牙，转身往营地跑。
陈宇跟着林山向东侧穿行。
他们速度很快，尽量压低身体，在树与树之间移动。越靠近，枪声越清晰，还有伪军的叫骂声。
翻过一道雪坡，前方山沟里出现几道人影。
两名游击队员被压在一块石头后，其中一个似乎受了伤。对面七八名伪军正沿着沟底逼近，后面还有两个日军，端着枪不紧不慢地指挥。
林山眼神一冷：“是小野据点的人。”
小鹿咬牙：“狗汉奸！”
陈宇扫了一眼地形：“不能硬打。左侧高坡能绕过去吗？”
林山道：“冷，但雪深。”
“你和大柱压制，我和小鹿绕左侧。”
林山立刻反对：“小鹿不稳。”
小鹿急了：“我稳！”
陈宇道：“我不让他开枪，只让他带路。”
林山犹豫一瞬：“三分钟。绕不到就撤。”
陈宇点头。
小鹿带着陈宇从左侧爬坡。
雪没过小腿，枯枝刮着衣服。小鹿身形灵活，像一只瘦小的山猫，悄无声息钻过灌木。
陈宇跟在后面，尽量不弄出声响。
坡下，林山突然开枪。
砰！
一名伪军应声倒地。
大柱紧接着补枪，伪军队伍立刻乱了，纷纷趴下还击。
陈宇和小鹿趁机绕到侧后。
小鹿压低声音：“到了。”
陈宇看见一名日军正躲在树后，抬手指挥伪军包抄。
他从小鹿手里接过一枚土制手榴弹。
小鹿惊讶：“你会用？”
陈宇没回答，拉弦，停顿，甩出。
手榴弹落在伪军后方。
轰！
雪雾乍起。
伪军瞬间大乱。
林山抓住机会，带大柱冲下去救人。
陈宇抬枪放倒一个试图绕后的伪军，小鹿也开了一枪，打偏了，却吓得对方趴回雪里。
“撤！”林山大喊。
受伤的侦察员被大柱背起，另一名队员边打边退。
陈宇和小鹿断后。
那名日军军曹从雪地里爬起来，满脸是血，举枪瞄向林山。
陈宇眼神一沉，抢先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
日军军曹摔进雪里。
小鹿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发亮：“打中了！”
“走！”
众人迅速撤离。
伪军被炸懵了，不敢深追，只在后面乱开枪。
回到营地时，许青已经带人接应。白菊扑上来查看伤员。
“腿上中枪，失血多！”陈宇道，“先压迫止血。”
白菊立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