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万一云中君对赵光下手就糟了！
赵光身边还紧紧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姬安歌摘下面纱，直勾勾看向前方，目光死死锁在太阿剑之上。
看着那张脸和远处的那把剑，百里策凌心中一窒。
此时的场面堪称诡异，两路人马就在草原上这么对峙着，谁都没先发动攻势。
之前战斗中留下的尸体就这么横亘在两路人马中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那把剑，你是从哪得来的？”
打破沉默的是杜子卿。
他虽然坐在轮椅上，气势却高于任何人，蕴含着真元的质问响彻整片战场。
云中剑眯起眼睛，从地上拔起太阿剑，“这不是你有资格知道的。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把剑刚刚杀了一个人。”
淳于夜的耳边嗡鸣了一声。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
这把剑上有嬴抱月的血的味道。
他原本不相信那个消息，但此时那股熟悉的味道深深渗入了他的鼻腔。
“你这是什么眼神？”云中君察觉到身后的寒意，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
淳于夜低下头，不再看他。
“你胡说！”
姬安歌身体一个摇晃，差点晕倒，“姐姐是不会死的！”
赵光扶住她，他打心底也不相信嬴抱月会那么容易被干掉。但云中君笃定的语气和他手上的那把剑实在是太有分量，众人身后军队的军心在一瞬间就发生了动乱，队伍中起了骚乱。
“肃静！”
百里策凌大盛喝道，但不光是普通的士兵，连他手下的黑虎军他都快压不住了，本来看到那柄剑黑虎军就想要将其夺回，更别提此时听见嬴抱月的死讯。
“将军！放开我！”
“我们要把那柄剑抢回来！放开我！”
百里策凌绝不想要手下枉死，但此时群情激奋，军队的情绪就快要压不住。
这时，所有人头顶上的风声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发出声声厉啸。
“山鬼大人？”
百里策凌察觉到风法的气息，慕容音似乎想要向他们传达什么，但因为距离没法传达清楚。
这个时候就算山鬼说嬴抱月未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除非
“看啊！那是什么！”
一道巨大的身影从遥远的天际飞来，遮天蔽日。
“腾蛇大人？”
百里策凌睁大双眼，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不是腾蛇的分身，看上去是腾蛇的本体。
天空阴沉了下来，巨大的翅膀在黑色长蛇身上闪铄着寒光，上次看到这样的景象还是嬴抱月登基之时。
但那是在前秦的土地上，兽神的本体几乎不会离开自己所守护的国家，除非战事已经紧张到了要爆发兽神之间大战之时。
上一次腾蛇神出现在西戎草原上空，还是大秦立国之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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