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宫人前去的,贴身陪嫁玉壶也是一问三不知。
玉壶当然一问三不知,她不敢说啊!且不谈她压根不知道纯嫔是谁弄死的,单说她知道的信息也只是对方去约见富察傅恒。
那日她就觉得事情蹊跷,但实在劝不住,而且她自己心底也不确定是否约见之人真是富察侍卫。
万一真是人家呢?万一为了皇后的事约见呢?也不是没可能不是。
可这她能说吗?一个搞不好就是秽乱宫闱,那可是诛九族的,她老父亲老母亲小弟弟都是苏氏家生子呢,跑不掉。
皇后折腾了大半月没个结果,最终太后出面才不得不就此打住。
纯嫔并没有追封,以嫔位下的葬。
淑慎纡尊降贵去了趟钟粹宫给纯嫔上炷香,回来后动作优雅的火烧了一张纸条。
上头写着几个字:“御花园,春和”。
她其实不是很懂,这纯嫔究竟什么时候看上的皇后弟弟。
富察傅恒,当今御前侍卫。
若说是闺中,那会儿的傅恒才多大,六七岁?七八岁?还是更小?
若说入了宝亲王府邸后,那就更扯淡了,两人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又或者是皇上登基后?
一见动心,再见钟情?
淑慎不懂,她也不需要懂,不论纯嫔有何种变态心思,恋童癖也好,瞧上人家的脸也罢。
左右能为她所桎就是好事。
没了纯嫔的皇后很是伤心了一阵子,整个人瞧着缺水一般,怏怏的。
不过彼时的她并不知道,真正的打击尚未降临。
十月里,仪贵人的孩子顺利出生,是个小阿哥,赐名永璋,交由皇后抚养。
仪贵人知道这恐怕是自己之前招惹贵妃叫皇上厌弃了,没敢吭声,到底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富察容音倒是跟弘历提了一嘴,后者没同意。
“皇后好生养着永璋,将来给永琏做个助力也好”。
皇后华丽丽的闭麦掉,弘历拍拍永璋的小脑袋,起身离开。
新上来的长春宫一等宫女尔晴小心翼翼伺候着,不用想都知道皇上这是去承乾宫了。
富察容音面上淡淡的,可心中如何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反正其眉眼间的阴郁是被尔晴看得分明,铁定不开心的。
弘历确实来找淑慎了,一进门就拉着她上下打量,目光最后落在她的肚子上。
可劲儿的抓耳挠腮,猴子一样,嘴里不停嘟囔着:“怎么会没动静呢,奇怪了,朕几乎都交代在这里……”。
淑慎死鱼眼:“……”。
相当无语住,“皇上,孩子讲究缘分”。
弘历更难接受,“难道咱们的缘分不够?所以孩子不来?”。
淑慎噎住,“这跟咱俩有什么关系?”。
弘历歪理邪说,“你不是说没缘分吗,咱俩缘分够了才能分给孩子,不够了自然匀不出去”。
淑慎想翻白眼,但不优雅,她这样的小仙女怎么能做如此举动。
她拍开眼前男人的爪子,转身去了书房,弘历紧随其后,还格外话唠的继续:
“朕说的不对吗?”。
“您别不理我啊”。
“你说说话呗,走什么”。
淑慎头顶飘着几个字,不想跟这个脑子有包的人搭话。
进了书房的弘历不爽得很,他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然后仗着男性的力量,把淑慎压在书桌上酱酱酿酿。
结束后左边脸右边脸两个爪印,红彤彤的一看就知道下手的人何等怒火滔天。
白日宣淫。
朗朗乾坤。
书房重地。
全条都踩在淑慎的雷点上,弘历真是贱人一号!
贱人弘历哪怕浑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