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去”。
琉璃:“……”。
这个……那个……倒也不必如此,她只是想提醒主子留意对方而已。
云烟看她呆头呆脑的,继续吐出几个字,“丢出去,赶走,立刻去办”。
琉璃:“……”。
会不会不太好,到底是公主生母,但对上云烟幽幽的目光。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底板的琉璃一咬牙,干了。
半个时辰不到,曹琴默抱着可可爱爱的温宜风中凌乱。
她是真没想到丽嫔疯了之后,会这么疯!
自我调节了好久才道:“走!去找……华妃娘娘”。
皇上前脚才偏袒了里头这位,她还没那么大的脸叫对方朝令夕改。
找皇后也不合适,尽管这件事该对方管,但谁叫她乃宠妃阵营,身不由己。
有了那天晚上的第一现场,华妃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哼!甄嬛那个贱人倒是厉害,好端端一个人给吓成这副德行”。
曹琴默神色一暗,沉默不语。
华妃到底也不会不管她,已经差不多没了左膀,再削掉条右臂,她就不用混了。
“颂芝,去景仁宫跟皇后那个老妇知会一声,就说曹贵人本宫做主,挪了去……”。
提到迁宫,倒是叫一旁的曹琴默想起一事,“娘娘,碎玉轩那位病着的,好似还住着主殿,以前觉着住了那儿偏远,如今看来,好的歹的,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容易操作的,否则那碎玉轩都被她经营成独属于自己的篱笆窝了”。
闻言,华妃话风一转,“那你便挪了去储秀宫正殿,你带着公主,本宫会同皇上提一提,予你个格外恩典,至于甄氏,怎好以答应之身恬居一宫主位,也一并去了储秀宫住,以后你给本宫盯死了她,这样了都不能让皇上处死,看来也是真有些斤两的”。
曹琴默麻溜的谢恩搬家了,储秀宫好啊,就住着个碎嘴子常在吕氏,还是正殿,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沈眉庄听说好姐妹被迫迁徙立马坐不住了,带着病体披荆斩棘跑了储秀宫,曹琴默得过华妃命令,加之皇上默许,手掌一宫,哪能叫她进去?
“拦住”。
沈眉庄自是要闹,奈何没用,便又顶着一张尚未好全的五颜六色的脸蛋去养心殿求助。
胤禛刚打发走华妃,对这个给了馒头都吃不明白的东西没一点耐心,态度明确,不让进。
沈眉庄这会儿清高,但还不至于跟皇帝太硬来,不满意不赞同却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胤禛到底还是没去启祥宫,不过白日那儿发生的事一点儿也没传出去,哪怕曹琴默是华妃的军师,哪怕苏培盛是碎玉轩的赘婿。
天气渐热起来,云烟火气蹭蹭蹭往上冒,加上景仁宫又几次三番来人催催催,话里话外让过去请安。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她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我瞅着她一天天闲得很,正事一件不干,成日盯着后宫嫔妃们请安打嘴炮”。
“还言之凿凿搬出什么祖宗规矩,我倒是翻了翻历朝历代的规矩,仿这般悠闲自在的皇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琉璃对她的大逆不道已经能熟练的自我屏蔽,皇上这段时间过来,十有八九都隔离在外,进来了也是三句话不到被赶走。
她脑袋一直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但欣慰的是皇上像有点那个大病在身上,不计较不说,还一次比一次来得勤。
只能说不愧是皇上,有点子东西在身上。
不止是她,整个启祥宫的人都没太大反应,有条不紊的各自干着各自的活计。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
云烟手脚并用爬到榻上,闭着眼睛抱着冰缸一扇一扇,一脸不欢迎。
琉璃闷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