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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眉眼处的一抹美人痣,实在夺人眼球。
华妃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端妃身子骨不好,怎的眼睛也不好使了,莫不是以为哪里来的新妹妹不成”。
“这病着就好好在自己宫里待着,咳咳咳的没完没了,传了人就不好了”。
端妃被羞辱得都自行免疫了,依旧端庄秀丽,“我许久不出门了,旧时姐妹也都记不大清,还请妹妹勿怪”。
云烟冷冷瞅着她,“不,我要怪,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像是在打量货物”。
“咳咳咳……咳咳咳”,这次是真咳了。
“得了,装模作样的做什么,一碗红花汤压根不会把人怎么样,还有人专门用红花调养身体呢,给你弄的华妃灌你鹤顶红了一般”。
“明明是罪证确凿的杀人凶手,到是会折腾,吹拉弹唱颠倒黑白,把自己弄成受害人了”。
“臭不要脸”。
端妃:“……”,丽嫔以前也这么没分寸的吗?
华妃:“……”,会说话的多说点。
在场:“……”,今儿的宴会还有特别节目呢?
端妃已经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撑了撑身体要倒不倒的。
云烟一下就被恶心住了,杯子甩她身上,“最烦的就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死出,碰瓷谁呢,真这么严重早没了,不好端端喘着气儿么”。
皇后没说话,她现在不太敢招惹丽嫔,华妃目瞪口呆拿着小本本学习中。
敦亲王眯了眯眼睛:“哈哈哈……哈哈哈……这丽嫔娘娘的脾气到是对本王胃口”。
“嗯……端妃如此弱不禁风的模样,叫那等纤腰细柳的做起来,还尚且能让人眼前一亮,陷害人也可事半功倍,只是这……”。
敦亲王福晋一盏茶递到他嘴边,“皇上恕罪,我家王爷这是吃醉了酒,胡说呢”。
胤禛没搭理敦憨憨,一双眼盯着云烟看了半晌,又侧身示意苏培盛把桌上的葡萄送过去。
云烟老老实实吃东西了。
站在大殿中央的端妃却是真白了脸色,她没想到皇上竟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
不过她自己会强行挽尊,寻了位置坐下后,很丝滑的转移话题,给温宜公主送出个项圈。
华妃横了曹琴默一眼,后者秒懂,把东西从温宜公主脖子上扯下来递给身旁的音袖,从此再没取出来过。
一场宴会在抓周后完满结束,云烟吃饱喝足,还欣赏了一场歌舞,很满足。
上首的胤禛不是很满足,憋了一肚子的疑惑,径直拉起她就走了。
皇后的笑差点没端住,华妃倒还好,她这会儿重心在仇人身上,没空理会其它,被她的眼神快射成筛子的端妃脚步飞快的溜了,看不出半点虚弱之态。
华妃目光充血:贱人!果然是装的!
还不声不响让她一个受害人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加害者!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了!
敦亲王眼观鼻鼻观心,一双绿豆眼追着胤禛跟云烟消失的方向,觉得又是个热闹。
摩拳擦掌嚷嚷着回去找他九哥聊天去。
敦亲王福晋深吸一口气,想死一死。
胤禛拽着云烟回到天然图册,苏培盛跟琉璃很识趣的把门带上守在门口。
云烟被抵到榻上,“说说看,你知道多少?”。
“什么知道多少?”,云烟有些艰难的仰着头,皱眉扒拉他的手。
胤禛一个用力将她彻底压倒在榻上,“华妃的事”。
云烟一脸莫名,“她的事潜邸谁不知道?而且我以前是跟着她混的,自然更清楚其中内情”。
胤禛不知信了没有,沉默半晌后,一双眼紧紧抓着她,“华妃当年的孩子是太后伙同齐氏以及福晋,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