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线生机不是?
保鸢亲自给老爹喂药,然后趴在床边守着他。
没过多久,康熙倒是醒来了,就是上吐下泻了整整三天,腿都明显有些站不直。
保鸢小尾巴一样追着他跑,胤禔在外忙得也是焦头烂额,稳定军心很重要,这仗还没开打呢,领头的先一步倒下了。
待结束后便例行准备回来看老爹。
另一头。
太医们轮番把脉,“皇上得天所佑,已安然无恙”。
“甚至于因祸得福排出体内积年淤毒,休养个半月也就能彻底痊愈了”。
保鸢挂着俩黑眼圈龇着大白牙笑,但许是乐极生悲,刚咧嘴就两眼一翻软趴趴倒下。
康熙心头一跳,立马翻身下床,拖着尚且虚弱的身体把孩子捞起来。
经检查,惊吓过度,忧思过度,悲喜交加下承受不住。
至于这一系列症状的源头,那自然就不必他们多加阐述。
康熙沉默着没说话,他这几日虽然浑浑噩噩,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梁九功有眼色的着人在一旁收拾出个小榻,保鸢被安置在上头。
刚拉上被子胤禔就来了。
他径直走向小榻,一把扯着宫人的衣服丢开。
“保鸢!”。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了,是不是被皇阿玛传染了!”。
康熙:“……”,这个孽障!
梁九功后背冒冷汗,顶着压力上前小声解释。
胤禔这才慢慢恢复正常,也终于想起自己是来看老爹的,只是半路听说小妹倒下了。
“胤禔”,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不敢回头的胤禔硬着头皮转身,“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冷哼一声,“离朕远点,免得传染给你”。
胤禔大气不敢喘,快速瞄了眼自家老爹,虽然瞧着仍旧虚脱了些,可面色红润有光泽,眼底的青黑散去大半,精神头很足。
他狠狠松了口气,“皇阿玛没事就好”。
“呵!”,正准备张口嘲弄两句。
“啊!”,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随其后是康熙熟悉的声音。
“狗奴才,滚开!”。
洗什么洗,小妹骤然晕倒,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康熙后知后觉想起刚醒来那会儿给京中的保成传了信。
胤礽重重推开门,目光在屋内扫荡一圈精准落到小榻上。
“保鸢!”。
“怎么回事!……”,是不是被皇阿玛传染的!
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就见榻上的人眼皮子颤了颤。
门外的明珠捂着屁股斯哈斯哈:小小算计没成功,还接了个流星蝴蝶脚。
且还不知道过时过后太子会不会回过神来秋后算账呢。
明珠眼珠子一转,跑了。
就当风没吹过,劝说太子梳洗一番以免冲撞的他也没来过。
醒来的保鸢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她抬手戳了戳对方灰扑扑的下巴。
“有点丑”。
胤礽秒变死鱼眼:能调皮,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把人闲鱼一样翻来覆去检查一遍。
梁九功得了空缺就赶忙出来重复一遍太医的话,真是觉得今儿这戏剧性一幕是一出接着一出。
确定人无碍的胤礽松开保鸢,转身走向康熙那头,“皇阿玛没事,儿子就放心了”。
虽然他情绪稳定,看上去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但康熙瞧见他风尘仆仆,衣衫稍显凌乱,手心更是给磨破了。
只觉心口暖暖的,甚至没忍住反省之前怀疑孩子长大就疏远自己一情怕是想多了。
保成只是更更懂得隐藏真实情绪了而已,储君当如是,这不就是他时常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