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方才这位魏姑娘都是在外院一片儿游走,外院花种繁多,魏姑娘并非花房的人,怕是一时也难以记全,奴婢在花房做活,虽才来不久,可也算通晓内外,愿为皇上解惑”。
嬿婉抿了抿唇,选择闭嘴了,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亦或旁的什么心思,左右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弘历扭头看着嬿婉,重复了一遍,“可还记得?”。
红儿很快就被两个侍卫捂着嘴拉下去了,也不知道会被带去什么地方,她身旁的几个嬷嬷从她开口那一刹那,脸色就都青的有些不能看,这会儿更是一个比一个白。
嬿婉点点头,“奴婢并未多走动,应当还记得的”。
弘历朝前走去,她在身后跟着跑,进忠睨了一眼红儿的方向,带着俩徒弟守门口了。
嬿婉其实并未近距离接触什么花儿,但还是尽可能细致的把她刚才的周边都报了出来。
弘历一一略过,又一一否决,最终停留在嬿婉身上,他再一次凑上去,这次是直接箍着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困住。
耳畔传来一阵温热,夹带着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释放出隐隐的侵略性。
“是你身上的味道”。
“可有用香料?”。
嬿婉浑身不舒坦,由内而外的排斥这样的亲近,上半身不自觉就朝后仰了仰。
“回皇上,奴婢不用香料”
“不过奴婢在四执库时常需要熏衣料,许是同这个有关系?”。
弘历定定看着她,眼眸逐渐变得有些晦暗,半晌才收回手,没再说什么的转身离开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控制的?
好像圆明园回宫后不久,遇上……乌拉那拉青樱之后?
是景仁宫那位皇后那拉氏的手笔。
还是慈宁宫他的那个好养母?
又或者是旁人?
其实也不算身体失控,而是情绪,头脑,像是冒出来某种力量,潜移默化中以一种叫人不易察觉的方式硬生生影响着他。
后来愈发强烈,每每他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又总抓不住到底哪里出了状况。
直到永琏事件爆发,那一夜的头像是要炸开,他短暂的清醒片刻,又很快陷入浑浑噩噩,恍惚间掉落一个怪圈之中,周围一切都是虚幻且诡异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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