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也把男主人无视彻底,蹦哒到她腿上指着多肉吱哇乱叫,也就鸢鸢听得懂一般,跟他你来我往的聊起来。
似是习惯了她的寡言少语,或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直白坦荡,被治愈了疑心病的雍正没生出半点不爽。
全是事情没他所预料那么严重的感慨,见一人一鼠起劲儿,雍正不动声色的凑近,“这东西浑身刺毛,你倒是喜欢”。
“昂,他好养活,给点阳光就灿烂,几乎不用打理”,鸢鸢伸手戳戳球球的小肉片儿。
雍正附和道,“是,花房培植的一株幽冥兰,娇气着,不见风不见雨不见风,时刻不留意便要蔫耷耷的”。
“昂,那我也见过,说是生长于深山老林的峡谷中,对土壤以及周围环境要求极高”。
花房巴巴的送来过,她这个宠妃的面儿摆那儿,景仁宫眼风都没带得扫一下。
雍正嘿嘿的笑,观察着她一分一毫的表情,“嗯,你既喜欢,朕听说花房不止这款圆圆的,也有无刺的,仔细扎手,改明儿着人都送过来”。
时机刚刚好,气氛也差不多,小裤衩功成身退,被雍正随手扒拉到一边,彻底霸占了属于他的位置。
裤衩:“……”。
在波斯地毯上滚好几来回,气冲冲的小指伸直指着雍正吱哇乱叫,激动的样一看就骂得很脏。
雍正暗戳戳用脚给他踹远了些,凑得鸢鸢愈发近,就着小胖球展开话题。
侧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才翻身爬起来的裤衩被一根灵活的绳给带了出去。
小夏子嘴皮子利索,手上功夫也得用得紧,苏培盛咧开嘴角,避开对面乌云嬷嬷传来的有色眼神,捧着小耗子扭过身。
“去,这小家伙怕是饿着了,还不赶紧的领下去给喂点东西吃吃”。
小夏子麻溜的应下,不顾扭动抗议的小白鼠。
师徒俩旁若无人的偷偷摸摸,叫乌云嬷嬷表情复杂极了。
给了巧心一个眼神,后者点点头追上小夏子的方向,自家的活哪能乾清宫的人来顶了,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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