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们准备晋献给皇上的一匹贡马,好似又被太子命人给打劫了”。
“你这算什么,我可是听说了,太子殿下贪图享乐,奢靡至极,随万岁爷下江南巡游之际,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沿途必要敲诈勒索当地官员们的钱财”。
“哼!我哥哥的表弟的小姨子的妹夫的大伯可是亲耳所闻,那江宁知府陈鹏年孝敬的少了,太子殿下便要弄死人家!哎哟,可怕的很呐!”。
“你别看太子瞧着人模狗样风度俱佳的,实际上……啧啧啧,内里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太子殿下还专擅威权,毫无尊师重道之心,我一个堂弟的妹妹的夫君的弟弟的堂兄传出消息,说太子曾当着万岁爷的面辱骂其师傅徐太傅”。
弘鸢:“……”。
这都什么跟什么?
每个字她都听懂了,合在一起却逻辑不通,狗屁不是。
距离大概几十个羊圈的另一端小树林内,胤禔刚猎到两只红狐狸,喜滋滋琢磨着带回家给自家小二跟小三,小四去年有了。
哦对了,还有几个儿子也不能冷落,侧福晋梁佳氏生老大乖巧懂事,张佳氏生的老二也学思敏捷。
还有嫡福晋那个即将出生的嫡子,在肚子里都已经会跟他踢踢打招呼了。
然……几道黑影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心情美丽的胤禔面前。
他听到了弘鸢所闻同款话术,比黑脸更快一步抵达终点的。
是怀疑性耳鸣,胤禔抬手掏掏耳朵,觉得自己恐怕是幻听了。
这说的,跟他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凭他最是讨厌老二的时候,昧着良心也捏造不出这种荒谬的话来啊。
这不是纯造谣吗?天打雷劈怎么办?这儿可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没遮没掩的,雷公一劈一个准。
叽里呱啦一通洗脑后,几个三白眼互相对视,继续撺掇:
“……直郡王,您骁勇善战,最得我等敬佩,唯有您这样的巴图鲁,才配得上王者称号,令人心悦城府,引领忠臣良将”。
胤禔扯了扯嘴皮子,看着几人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很来劲儿的问,“那诸位觉得,本王该如何做方能一劳永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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