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好浪漫的样子”。
虽然她不是太明白杏花跟梅花怎么组合成一对儿了。
还要吹笛,拉二胡行不行?
忍无可忍的弘历敲敲她的脑袋,“笨呐!一季孟仲季,你分三段不就可以全体囊括进去了?”。
黛黛嗷了一声接受意见,但不代表她不会打回去。
不服气的在他肚子上掏了一下。
弘历:我闪!
黛黛:“……”。
黛黛死鱼眼,“切!幼稚”。
弘历:“……”。
弘历捏着她的下巴,“谁幼稚?说谁幼稚?嗯?”。
对上他有些危险的表情,黛黛眼神躲闪,指着自己的鼻子。
怂兮兮道:“我……我……嘿嘿,我幼稚”。
奈何狗登西就是狗登西,弘历小心眼子的把黛黛摁着蹂躏。
别误会,就是字面意思上那种。
结束的时候,黛黛被打理精致的发型乱成猫狗窝,不经掐的脸这一块那儿一块,颜色不是很均匀。
相应的,弘历也没好到哪里去,黛黛是那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人么?
大腿给他扭成猪肝色,腰间软肉也没放过。
手臂标记上好大两个整齐划一的牙齿印。
李玉听了一下午里头的武林大战,习以为常的啧啧啧,看天看地看周围花落叶茂的桃树。
只是余光里瞅见皇上整理了一下袖口,貌似遮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出了翊坤宫的弘历准备亲自去一趟长春宫,到底也是妻子,没犯大错前他还是愿意给两分面子的。
也是想着替黛黛周全一下,她实在没什么心眼子,别被皇后身边的那些人给伤了。
路过御花园瞧见有人在那儿对着灵柏拳打脚踢,心情尚好的弘历没太计较。
“拉下去,杖三十即可”。
魏璎珞接到家里又死人的消息,这会儿正气着世道不公,恨不得立马将仇人乌雅氏碎尸万段呢。
还没发泄完就被拖走打成狗,她最擅长的辩解技能也没能有机会点亮。
弘历跟着黛黛混久了,不知不觉也染上了她反派死于话多的行事作风。
本来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他,愈发不太喜欢听人狡辩了。
长春宫,富察容音的好心情持续不到半刻钟。
笑容直接就淡了下去,“皇上,向中宫请安乃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弘历不以为意的喝口茶,“无妨,左右不论在潜邸还是后来入宫,正院亦或长春宫,皇后都不怎么开门”。
他也是在黛黛养病那段时间琢磨出的规律,他的这个妻子说好听是佛系不争不抢,说难听就是承受能力奇差。
每逢心情不好就关门闭户缩回壳里逃避一切慢慢消化,让别人冲锋陷阵。
且她定的时机也挺微妙的,要么是他多宠了几天新人,要么是他对谁特殊一点的时候……
十天半月不让后妃请安都是常态,不来又怎么了。
富察容音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皇上这是在怪她吗?
可她也是人,她不是木偶啊,为了做好富察家的姑娘,做好爱新觉罗家的皇后。
她已经由着别人提着线扯来扯去,放弃灵魂放弃了自我。
这都不够吗,难道连偶尔的喘息都不行吗?为什么还要逼她?
富察容音的犟脾气也出来了,“皇上,后妃给中宫请安乃祖制,臣妾以前身体不好,这才免了她们,现在臣妾已经康复,自然要恪尽职守,肃清宫闱”。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让弘历突然就有些腻味起来。
看多了黛黛的透明,他现在一见旁人漏洞百出的虚伪丑态就恶寒。
他乐意就给个台阶,不乐意掀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