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夸夸,都在为她高兴,说终于熬出头了。
张嬷嬷看得有些不舒服,怎么璎珞接活的时候这些人都不服气的拉拉着脸。
锦绣接了也不是她们自己啊,一个个的高兴什么?还都真心祝福。
“璎珞啊,你这病得不凑巧,这次你得罪了长春宫,谁知道能赶上翊坤宫的单衣,那要是做好了,又何愁不能抹掉千秋宴的污点呢”。
眼下却是让心眼子多的锦绣捡了便宜,满眼算计的样,她怎么看怎么喜欢不起来。
真满腹算计的魏璎珞冷冷的勾了勾唇,“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张嬷嬷一听就知道她要搞事情,赶紧警告出声。
“璎珞!万万不妥,抛开皇上不提,那翊坤宫的和贵妃可是出了名的虎,招惹上她,你再能言善辩都没用”。
“一旦出了状况,她是真会提着刀打到绣房,保不准还会连坐”。
魏璎珞的表情猛然凝固:和贵妃,她严重怀疑那个女人克她。
入宫后她一路顺风顺水,大杀四方,想做什么都无往不利,唯一一次败落,而且是差点被连根拔起那种血败。
就是在这位眼神清澈的和贵妃身上,但她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后面也听说过她的事。
据她分析,和贵妃恐怕是那种真蠢货,蠢人灵机一动,才会如斯恐怖。
这种不确定的人,魏璎珞不打算碰一碰,聪明人总会权衡利弊,只有蠢人会不顾后果的豁出去。
“嬷嬷,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动翊坤宫”。
她动皇上,心底有个直觉告诉她,这次她一样能全身而退。
魏璎珞的确胜了,弘历欢天喜地捧着情侣装来到翊坤宫。
“黛黛,快过来换上,看看合不合身”,登不登对。
黛黛撩开手边的话本子,“什么啊,新衣服吗?”。
“我不缺新衣服啊”。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围着转了两圈,桂绣放下芭蕉扇,与琉璃一块把衣服摊开。
缂丝夏装,行香子的单衣,外罩一件葱白色纱衣,主图是好大一幅由上至下的竹间水墨画,纱衣上配合着内衬,没有过多繁杂,片片竹叶落于其中。
浓淡相宜,光是这么看着就清爽至极,太合适当下热浪滚滚的紫禁城了。
弘历已经臭美的对着镜子转来转去比划上,“怎么样,是不是风度翩翩?”。
黛黛稍稍看了下,确实好生新鲜了一把,没想到这个男人换了千篇一律的明黄色后。
这么一打扮起来,倒是真有几分仙气飘飘的世外高人范儿。
“好看,我也要换”。
“快,琉璃!”。
琉璃捧着衣服跟上,桂绣姑姑转身去了库房,准备挑几支皇上之前送来的适佩钗子,还有主子先头做的头花。
她发现了,这位主不爱金银珠宝,到常用些花花草草的搁头上。
挑来捡去的,选了一支绿叶荷花珍珠绒花钗,一支螃蟹顶荷簪……
黛黛出来的时候,弘历提起最后的外套,准备与她同步。
“嘶!”。
李玉吓得肝胆一颤,“哟!这怎么还藏着一根针啊!“。
“谁啊,做事如此粗心大意”。
黛黛脸上的笑一顿,随即脸色大变,“快!琉璃!赶紧检查检查,我的衣服里有没有藏针!”。
弘历:“……”。
弘历死鱼眼看向黛黛,摸着脖子上的血走过去。
“朕被扎伤了,你不关心关心?”。
黛黛没空搭理她,“起开起开,你一个大男人,扎一下就扎一下,皮糙肉厚的,我这才要紧呢”。
李玉几人:“……”。
弘历:“……”。
弘历大发雷霆,经手人全体遭殃,凡是接触过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