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的哥哥,其他两个叉烧她都有意防范。
这便导致心底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顾廷烨与黛黛本就不亲的兄妹情愈发稀薄如纸。
说话不太客气起来,“你吃我的用我的,还敢打我,你给我等着,将来你嫁出去了,被夫家欺负,我一定不会帮你出头!”。
黛黛莫名其妙瞅着他,“你有病啊,我有父亲母亲,轮得到你那仨瓜俩枣?”。
顾廷烨上下扫了眼黛黛全身无一不精的宫中御赐,胸口猛的就窜起一股子邪火。
“哼!我母亲白家可是扬州首富,嫁妆我至今没看到一根毛,不就是你母亲搜刮去喂你了吗?”。
张妈妈见势不对已经吩咐人去通知小秦氏跟顾偃开了。
“二哥儿,您这话实在难听,可是要讲真凭实据的”。
顾廷烨黛黛已经小炮弹似的撞顾廷烨肚子上。
“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胡说八道!”。
顾廷烨被撞得有些不耐烦,下意识伸手推了黛黛一个屁股蹲。
小秦氏挂着臭脸跑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黛黛!”。
顾偃开也正好瞥见地上小乌龟倒翻的黛黛,火气蹭蹭蹭上涨。
“逆子!你这个逆子!”。
顾廷炜的救场来迟一步,他亲爱的二哥哥已经被摁在板子上打。
见自家母亲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阴森森格外吓人,帮腔的话咽了回去。
黛黛趴在小秦氏怀里嗷呜嗷呜叫不停,七嘴八舌叨叨:
“我没吃他的,我真没吃他的,他乱说……”。
“我一串糖葫芦都没吃过他的,呜呜呜……”。
“冤枉我……呜呜呜……”。
向妈妈脸色也不大好看,拉了下不知所措的顾廷烨到一旁。
小声叮嘱他最好别乱说话,小秦氏检查完,确定黛黛没受伤后。
直接走到顾廷烨跟前,“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父亲每年给家里的用度养整个侯府都绰绰有余,谁稀罕你那点子破烂玩意”
“我家黛黛身上穿的哪一样不是宫中赐下,真是好大的脸皮子,你母家就一商户,能拿得出来?”。
说着又看向顾偃开,音量拔高起好几个度。
“向妈妈!让人把大哥儿二哥儿生母的嫁妆都整理出来,原想着继母难为,多考虑几分,如今也不必给他们存着了,都还回去,一个钢镚别少他们的”。
“这些年也没短了他们什么,都是一视同仁,不想竟是这般难做,反而委屈了我自己的孩子”。
她这些年用着公中的钱搞投资,生生把那点子微薄的嫁妆单子一调再调。
不仅公中的还回去了,还膨胀不少私己,这话她说得是一点不亏心的。
腰包鼓鼓的小秦氏脑袋愈发清晰,她还嫌商户子的钱臭呢,最初用的那点子早就补齐全回去了。
果然事前有准备,就是不用慌。
顾偃开脸上一热,打得更凶了,这些事小秦氏跟他透露过的。
平心而论,自闺女出生后,这个妻子对几个孩子不说疼爱,面上是过得去的。
他也能理解,毕竟人家有自己的亲生崽,就是廷炜那里她都偏心得厉害。
别说闺女他同样偏疼,宫中的东西都给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如今挑白出来,真是丢死个人了。
三个儿子一样的教育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大彬彬有礼,谦谦君子,老三兄友弟恭,憨傻率直。
怎的就老二这里……一根筋的听了下人一两句闲言碎语,就一口咬定这个家是虎狼窝呢?
顾廷烨一开始还嚷嚷,听到小秦氏后面的话也有些傻眼了。
其实大妹妹那起子派头他也不是看不明白,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