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变强了，而且强得越来越不讲道理。”
“对。”白浅霜很有感受。
已经掉一条命就要好久好久，直到几乎站不起来才能被混沌灵液装满一次。
……
高塔震动得越来越厉害。
那道人影已经被碾碎大半，只剩胸口以上的光膜，还在混沌领域里挣扎。
叶川毫不留情，不断坍缩空间，像是巨大的磨盘继续碾压粉碎着对方。
可就在人影即将彻底消失时，光膜下忽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笑容。
那笑容像是某个更深处的存在，隔着这道人影，第一次真正看向了叶川。
“找……到……你……了……”
叶川眉头一皱，抬手就要把最后一缕气息抓住，可那道人影却主动炸开。
无数灰白光点顺着高塔符文扩散，像早已准备好的坐标，瞬间射向整片现实世界！
叶川皱眉。
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整座孤岛高塔剧烈震动。
塔顶上方的夜空忽然裂开！
灰白色雾气从天外落下，开始笼罩整个世界！！！
远处大陆上的灯光开始成片熄灭，卫星轨道闪烁不定，通讯信号变成刺耳的杂音。
更恐怖的是天空。
灰雾深处，一只又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天穹！
每一只眼睛都藏在云层背后，瞳孔缓慢转动，像无数冷漠神明俯视整颗蓝星。
这一刻，所有抬头看见天空的人，都僵在原地，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低语。
“看见……”
街道上，刚下班的行人停住脚步，皮肤下面鼓起细小眼珠，表情一点点变得空白。
学校里，晚自习的学生看向窗外，有人捂着头倒在桌上，背后钻出灰白触须。
医院走廊里，病床上的人猛地坐起，胸口裂开一张细长的嘴，反复念着门开。
地铁车厢中，乘客的影子从地面站起，影子上睁开一排排眼睛，慢慢贴回身体。
整颗蓝星都乱了！
尖叫声、车辆碰撞声、警报声、玻璃碎裂声，在灰雾笼罩下连成一片！
整个世界开始剧烈变化！
凡是看到眼珠子的，无一例外！全部沦为外神的眷属！
自裂缝之后，天灾再次降临！
叶川的神识本就笼罩这个星球，自然感受到了这一变化，他皱了皱眉。
这……
叶川看向天穹最深处。
那里的灰雾最浓，无数眼睛中央，有一道难以形容的巨大阴影正在缓缓成形。
那东西太远，也太大。
哪怕只是露出一点轮廓，整片天空都像被压弯，蓝星的规则也开始发出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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