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桃木杖上,“这蝙蝠能传递影像,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看到锦旗被污染,想搅乱人心。”
陆辰却注意到另一件事——被净化的锦旗上,仙葫与星轮的图案交界处,多出个小小的印记,形状与清玄子密信里画的“界壁裂隙”完全吻合。他突然明白素璃为何坚持要绣这面旗:“星轮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试探,这印记是在给我们指路。”
素璃的银线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带着一丝兴奋:“你也发现了?”她拽着陆辰跑到龟甲旁,银线在龟甲上划出道弧线,“印记对应的方位,正是无妄渊的入口。”
广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原本还有些懈怠的弟子们,此刻都绷紧了神经:铁剑门弟子在打磨剑身,剑刃上涂着百草谷新制的“破魔膏”;百草谷的药童们将断魂草烧成灰烬,混进朱砂里绘制阵符;连最不喜争斗的书院先生,都在教弟子们念诵上古“镇魂咒”,声音朗朗,竟逼得西方天际的黑气退了半分。
夕阳西下时,第一座“锁灵阵”在总坛外围亮起。各派灵力汇聚成的光罩,将总坛笼罩其中,星轮银线在光罩上划出流转的符文,仙葫绿光则在符文节点上凝成光点,远远望去,像颗嵌在大地上的星辰。
陆辰站在望楼顶端,看着光罩外盘旋的黑气,突然想起阿古拉妻子塞给孩子的圣石。他从怀中取出星轮,指尖拂过背面的圣石碎片:“你说,阿古拉他们在冰原,会不会也在做同样的事?”
素璃的银线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一定会。”她指向光罩外突然亮起的光点,“你看,那是冰原部落的信号——他们在用圣石加固界壁。”
光点越来越多,从西方的无妄渊到北方的冰原,从东方的海岛到南方的瘴林,连成一片闪烁的光带。陆辰握紧星轮,与仙葫的绿光交相辉映:“看来这场仗,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夜色渐深,总坛的光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望楼的角落里,玄水道人正在翻阅古籍,书页上记载的上古魔族画像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批注,是素璃的笔迹:“星轮示警,三日后子时,魔气将突破第一重界壁。”
而在光罩无法触及的阴影里,一只沾着蚀灵粉的蝙蝠正扑向西方,它的眼中,映着总坛光罩的全貌,还有望楼顶端那道交缠的绿银光芒——像极了三百年前,神器合力封印裂隙时的模样。
无妄渊方向的黑雾与观星台的目光隔空对峙时,陆辰已攥着清玄子手书的密信,站在江湖联盟总坛的青铜门外。门环上的白虎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指尖的仙葫轻轻震颤,绿光顺着门缝漫进去——总坛内的灵力流动乱了章法,显然各派长老已察觉到不对劲。
“陆道友来得巧。”铁门“嘎吱”作响,天衍宗长老玄水道人拄着桃木杖迎出来,杖头的八卦镜正对着西方,镜面蒙着层淡淡的黑气,“昨夜各派灵力阵盘同时示警,西方天际的魔气浓度,比三百年前记载的临界值高了三成。”
陆辰将密信递过去,目光扫过总坛广场:往日里用于论剑的青石台,此刻堆满了熔炼法器的陨铁;药庐方向飘来的不再是丹香,而是混合着硫磺与朱砂的硝烟味;最东边的演武场,十几个门派的弟子正围着块巨大的龟甲,素璃的星轮银线正顺着龟甲纹路游走,将各派灵力串联成网。
“素璃姑娘已在此布防三日了。”玄水道人展开密信,眉头随字迹渐深,“她说星轮能感应到魔气的流动轨迹,让我们按上古阵法布下‘锁灵阵’,只是”他顿了顿,看向演武场边缘的争执,“有些门派仍在犹豫,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陆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百草谷的谷主正与铁剑门掌门争执:“锁灵阵需耗各派三成灵力,若只是虚惊一场,秋冬的护山大阵怎么办?”铁剑门掌门将长剑往地上一戳,火星溅起半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