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星图恰好互补。
“这是……”素璃的银线缠上镇风石,声音带着震惊,“是上古星轮守护者留下的标记!他们当年在西漠布下了‘镇风阵’,用镇风石的力量压制魔族残魂。”
陆辰突然想起神秘信函里的话:“蚀灵阵与总坛光罩同源。”他看向镇风石上的星图,突然明白了——所谓的“蚀灵阵”,根本就是上古镇风阵的残缺版,影阁的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镇风阵的图纸,却只学会了吞噬灵力的部分,把守护阵法变成了杀人利器。
“素璃!”他转身时,却发现身后的沙地上只留下串银线编织的风铃,素璃的身影已消失在风沙中——她终究是遵守约定,在风沙岭停下了脚步。那串风铃在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个铃铛上都刻着个小字,连起来正是“平安归来”。
穿过风沙岭,西漠沙海的全貌终于展现在眼前。金色的沙丘连绵起伏,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远处的落魂湾像轮弯月,镶嵌在沙海中央,隐约能看到沙丘下露出的黑色岩石——那是古战场遗迹的残垣。
陆辰按星图的指引,将沙舟停在处背风的沙丘后。他拿出书院老夫子给的竹简,在月光下展开,泛黄的竹片上,上古文字正渐渐显露出新的内容:“落魂湾祭坛,以星轮为钥,以仙葫为引,可开‘封印之地’。”
“封印之地?”陆辰指尖拂过那四个字,仙葫的绿光突然与竹简产生共鸣,竹片上浮现出幅简易的地图,祭坛下方竟藏着条通往地底的通道,“难道魔族的老巢,就在祭坛下面?”
沙舟外突然传来沙沙声,陆辰握紧腰间的碎影刃,仙葫绿光凝成盾牌护住周身。只见秦风从沙丘后探出头,脸上沾着沙砾,手里举着块黑色的岩石:“陆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那岩石上刻着的,正是影阁的标记,只是边缘多了道蝎尾印记。秦风指着远处的落魂湾:“那边的沙丘在动,像是有东西在下面爬,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刚才看到影阁的人了,至少有二十个,都往祭坛的方向去了。”
陆辰看向落魂湾的方向,月光下,那片月牙形的沙丘果然在缓慢移动,像头蛰伏的巨兽。他握紧仙葫,绿光与腰间的定风佩相互呼应,形成层淡淡的光罩:“看来信函里的‘蚀灵阵阵眼’,就在祭坛下面。”
秦风突然指向天空,北斗七星的方向,颗从未见过的紫色星辰正在缓缓亮起:“素璃姑娘说过,这是‘魔星’,只有当魔族残魂聚集时才会出现。”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它亮得越凶,说明下面的残魂越多。”
陆辰抬头望着那颗魔星,再回头看向中原的方向——那里的夜空依旧是熟悉的墨蓝色,总坛的锁灵阵像颗温暖的星子,守护着他在意的一切。他突然想起素璃银线打的那个结,想起秦风少年气的笑容,想起铁剑门掌门玉佩上的“守”字,还有书院老夫子颤抖的笔尖。
“怕吗?”他问秦风,仙葫的绿光在掌心流转,映出少年眼里的光。
秦风把剑拔出来,在沙地上划出道弧线:“不怕。我师父说,当年铁剑门能守住西漠,靠的不是剑,是敢往前冲的底气。”他看向陆辰,“陆师兄,你知道吗?总坛的弟子们都说,有你在,就没有破不了的阵,打不赢的仗。”
陆辰笑了,握紧仙葫的手更坚定了些。他低头看向竹简上的“封印之地”,突然明白,所谓的“前路未知”,从来不是退缩的理由。那些藏在沙海下的秘密,那些影阁与魔族的阴谋,那些伙伴们的牵挂,都在推着他往前走。
沙舟再次启动时,落魂湾的祭坛已近在眼前。黑色的岩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的蚀灵阵正在缓缓转动,与总坛的锁灵阵形成诡异的呼应。陆辰能清晰地感觉到,祭坛下方有股庞大的怨气在涌动,像无数只手在拉扯他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