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前,手里捧着那块黑色的玉棺,碑上“以魂养玉,以血饲魔”八个字被血染得鲜红。
“来不及了。”陆辰的声音很冷,仙葫清辉在他掌心凝成利刃,“他们今晚就要开启仪式。”他看向铁链桥,又看了看崖壁上的暗梯,“秦风,你带三个人从暗梯绕过去,毁掉断魂弩的机括。暗桩,你用同心咒的共鸣干扰他们的咒纹。我去闯桥。”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反对。暗桩更是直接挡在他身前:“要去一起去!你忘了秦风说的?这桥只能承重五人,我们三个加两个精锐,正好能过去。”他拍了拍腰间的炸药包——那是老木匠连夜赶制的,里面混了清心草的粉末,能暂时压制咒纹,“大不了炸了这桥,让他们的仪式开不成!”
秦风也点头,剑尖在地上划出进攻路线:“我绕到他们身后放火,引开注意力。你们趁机冲过去,到了对岸就往石墩子扔炸药,那里是机关的枢纽。”他忽然笑了笑,拍了拍陆辰的肩膀,“放心,我爹当年教过我‘梯云纵’,爬这点暗梯不算啥。”
风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响,铁链桥的木板又断了一块,坠入黑雾中无声无息。陆辰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突然想起青石隘口的百姓——那些扛着锄头的农夫,举着扁担的王婶,还有攥着木棍的少年。他握紧怀里的玉佩,仙葫清辉在暮色中亮起:“记住,活着见面。”
暗桩用力点头,将炸药包系在腰间,掌心的碎玉佩与陆辰的半块同时发出暖光,在崖边的暮色里,像两颗不肯熄灭的星。对岸的断魂弩已蓄势待发,血影教徒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而他们脚下的土地,正随着仪式的临近,开始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