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咸菜,一半抹着降者们做的辣酱。“都尝尝,”王大娘把馒头往众人手里塞,“咸菜解腻,辣酱开胃,配着吃才香。”
陆辰看着疤脸汉子教小个子弟子用“土行术”松土,看着少年给正派师兄的断臂敷草药——那草药是用噬灵术改良过的,止血比清心散还快。他突然想起玄尘道长的话:“仇恨像野草,不种庄稼就会疯长。”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溪水,修好的田埂像条蜿蜒的玉带,将两岸的田地连在一起。降者们用土木术在溪边搭了座石桥,桥栏上刻着半朵莲花;正派弟子在桥头种了棵桂花树,树苗是从墨渊教主的坟前移来的。
“陆公子,您看!”少年突然指着田埂,那里的谷种竟在晚霞中发了芽,嫩绿的叶片上,一半闪着金光,一半泛着暗红,却紧紧缠在一起。
陆辰的仙葫突然发出清鸣,他抬头望向天际,只见无常阁的飞檐在晚霞中若隐若现,阁楼的窗台上,不知何时摆了两盆花:一盆是正派的青云草,一盆是血影教的幽冥花,此刻都开得正艳。
人群渐渐散去时,疤脸汉子偷偷往正派师兄的怀里塞了个东西——是用桃木刻的小人,手里拿着剑,正是师兄弟弟的模样。师兄的眼眶红了,他回赠了块清心玉碎片,能压制噬灵术的反噬。
陆辰站在石桥上,望着溪水里交织的光影,突然明白玄尘道长为何要在禁地刻下那行字。正邪的界限,或许就像这溪水,看似分明,实则早已相融。而那些深埋的执念,终会在共同守护的土地上,长出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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