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外东南方向的山梁上,窥视!气息……讨厌!
林晓晓瞬间从震撼的感知中抽离,眼神恢复清明锐利。她立刻集中精神,试图将新获得的地脉感知与小白指出的方位结合。一种淡淡的、与希望谷和谐地脉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和“阴冷感”,果然在东南山梁方向隐约浮现。不止一人,大概三四个,潜藏得很好,若非小白警觉和她新得的能力,极难发现。
是那些丢弃杂面饼子的隐匿者?还是新来的窥探者?
她不动声色,假装赏月,暗中通过与小白的特殊联系,让它悄悄通知今夜在府内值守的秦烨亲卫。同时,她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意念,混合着新得的、源自地脉的“沉静”与“排斥”之力,向着那个方向“推”了过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效果。山梁上,潜藏的几人只是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无形的山石凝视,周围的夜色忽然变得格外沉重,夜风也带上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寒意。为首的男子心中凛然,低声道:“这地方有点邪门,撤!按第二计划,把‘东西’给她送去。”
几人如同鬼魅般悄然后退,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他们并未深入希望谷,似乎此番前来,只为确认某些事情,或者……进行某种布置。
林晓晓感知到那几道“疏离”的气息远去,微微松了口气。新能力初试,虽效果不明,但似乎能起到一定的震慑和探查作用。然而,她心头的疑虑更重了。这些人是哪方势力?第二计划是什么?“东西”又要送给谁?
她回到书房,点亮烛火,准备将今夜异变与发现告知秦烨。刚提起笔,院外传来脚步声,秦烨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显然刚从外面巡视回来。
“还没歇息?”秦烨看到她,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但随即注意到她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奇异神采和凝重之色,“怎么了?脸色不对。”
林晓晓放下笔,示意他坐下,将今夜石匣显现、获得地脉感知能力,以及发现东南山梁窥视者并惊退他们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饶是秦烨心志坚毅,听闻如此玄奇之事,也不由得面露惊容,尤其是在听到林晓晓描述对黑石口方向地脉的“浊色”感知时,眼神更是锐利如刀。
“地脉感知……”秦烨沉吟,“若真如此,此能力于料敌机先、探查隐患,乃至滋养封地,皆有难以估量之助。只是,怀璧其罪,此等异禀,绝不可为外人所知。”
“我明白。”林晓晓点头,“方才惊退那几人,我亦未暴露太多,只用了些许震慑之意。但他们提到了‘第二计划’和送‘东西’给某个‘她’。这个‘她’,会是谁?”
秦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叩。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沉:“近日,北境官场有些传言,我本未在意……”
“什么传言?”
“靖南王膝下有一女,封号‘昭阳郡主’,年方二八,据说……容貌姣好,性情骄纵,且……”秦烨顿了顿,看了林晓晓一眼,语气有些复杂,“且对其父麾下年轻将领,颇多留意。多年前秋狩,我曾随王爷麾下作战,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林晓晓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这位昭阳郡主,对你……”
秦烨坦然承认,目光清澈而坚定:“我彼时仅为军中一校尉,且心不在此,早已明确婉拒。但听闻此女性情颇为执拗,且靖南王……似乎亦有撮合之意,只是碍于我后来遭遇变故,此事才不了了之。如今我恢复爵位,坐拥实封之地,又与你这般……”他握住林晓晓的手,“难保不会有人旧事重提,或以此做文章。”
林晓晓恍然。如果那些窥视者与这位昭阳郡主有关,那么“东西”和“第二计划”,就很可能是一场针对她林晓晓,或者针对希望谷的、源自“爱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