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与一丝妥协的扭捏,开口道:
“沐郎……若是那般想的话……能不能……等天黑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
“回玄元宗的事,晚几日……也无妨的……”
说完,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羞得冒烟了。
光天化日,还是在这等清修之地,
自己竟然主动说出这种话。
真是……被沐郎带坏了!
叶之沐正沉浸在“自家夫人可能是绝世天才”的震惊与思量中,
冷不防听到楚芸汐这番“善解人意”到令人哭笑不得的“妥协”,
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味来,顿时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看来,自己在芸汐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和“不知餍足”、“满脑子风月”划上等号了。
他干脆将错就错,也不解释,
反而顺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俯身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故意用一种暧昧不明的语调说道:
“哦?芸汐如此……善解人意,体恤为夫,为夫岂可辜负这番美意?”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轻轻一颤,才继续慢悠悠地,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道:
“说来也巧,为夫近来……新习得一些颇为精妙的双修之法。
不知夫人……可愿与为夫,一同研习探讨?”
“双双修之法?!”
楚芸汐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脸颊瞬间爆红,如熟透的蜜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地嗔道:
“沐郎!你……你怎可去看那些……那些东西!还要在我身上……实践?!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只是羞愤地瞪着叶之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登徒浪子。
叶之沐看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心中笑意更盛,面上却故作正经地摊手:
“夫人此言差矣。此等增进修为、有益身心之法,怎可独享?
理应与夫人一同观看,共同参悟才是。”
“我才不要看那些……那些东西!”
楚芸汐臊得不行,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
“会会乱眼的!看了会变成坏女人的!”
叶之沐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脸颊贴着她滚烫的肌肤,低笑着追问:
“真不看?”
楚芸汐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坚实触感和灼热体温,
身体有些发软,嘴上却依旧倔强,带着撒娇般的嗔怪:
“不看不看……你也不准看!你个……坏男人!”
叶之沐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手却悄然覆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隔着衣物轻轻摩挲,意有所指地反问:
“这……不是夫人先前……叫我‘努力’的吗?为夫可是谨遵夫人‘教诲’啊。”
楚芸汐被他这“倒打一耙”弄得一噎,
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当初似乎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这……这难道就是沐郎“努力”的方式?
去看那些……双修秘籍?
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羞红着脸,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迟疑,小声问道:
“那……那些法子……真的有用吗?”
叶之沐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答道:
“有没有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