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玄元宗，夫人难道没看过这些仪程？”
“上一次……”
楚芸汐语塞，脸上瞬间飞起红霞，
上一次在玄元宗筹备婚礼时，她哪里有空看这些？
一颗心全系在即将成为她夫君的叶之沐身上，
整日里不是找借口去骚扰他，要么就是对着嫁衣傻笑，
这些繁琐仪程，她根本是左耳进右耳出，全凭舅舅安排。
此刻被戳穿，她心虚得厉害，却不肯认输，
梗着脖子，声音因为心虚反而拔高了些，显得更没底气：
“我……我那是……那是信任舅舅！现在是……是重视！再看一遍，加深印象，不行吗？”
“行，自然行。”
叶之沐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充满了“理解”与“赞赏”，
“夫人如此重视，事必躬亲，真是……辛苦芸儿了。”
楚芸汐被他这语气弄得耳根更烫，羞得不敢回头看他，
只能死死盯着玉简，试图从那熟悉的字里行间找回一点镇定。
可那双手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所过之处如同点燃细小的火苗，搅得她心猿意马，
玉简上的字迹开始晃动，半天也没看进去一行。
她终于忍不住，极小声地抗议，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你……你的手……这样乱动，我……我怎么看得下去嘛……”
“嗯？”
叶之沐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一路向下，声音越发低沉慵懒，带着显而易见的逗弄，
“夫人的定力，何时变得这般差了？这可不行。继续看，为夫在这儿陪着你，顺便……考验一下夫人的专注力。”
“你……！”
楚芸汐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话气得噎住，猛地转过头，瞪圆了那双水光潋滟的青眸，羞愤地瞪着他。
却见对方好整以暇，眉眼含笑的模样。
瞪了片刻，自知“实力”悬殊，且对方脸皮厚度今非昔比，楚芸汐气鼓鼓地又撇回头，不再看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后那恼人又撩人的触碰，
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玉简上。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越来越红的耳垂，以及无法完全平静的呼吸，都泄露了她此刻真实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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