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怕是有所图谋。
不在别处图谋,在他大靖皇宫图谋……
谢玄瑾垂眸,仿佛为心中的不安,找到了落脚。
有目标,是好事。
谢玄瑾握着酒杯,目光扫过南临和北荣使臣的席位,嘴角含笑,意味不明。
宫宴外。
拓跋睿寻了个地方,吐了好一会儿,胃里的翻涌才消停了些。
酒气扑鼻,一身狼狈。
北荣使臣靠近,脸上一贯的讨好,此时变成了嫌恶,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他又迅速换上了一脸的关心。
“三王爷,你这……这一身脏污,可如何是好?这样回席间,是何等失态,万一被冠上一个殿前失仪的罪名……”
“三王爷,臣带你去换一身衣裳。”
北荣使臣扶他起身。
拓跋睿酒量并不好,吐了一番,也并未有多清醒。
“多亏有你在,等回了北荣,本王不要父皇封赏,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到你的身上,为你讨一个大官。”
拓跋睿说着。
这话让北荣使臣心中微怔,可很快,眼底又是一片决然。
拓跋睿是个好人,也很清醒。
知道他有大靖血脉,无缘北荣皇位,所以从未想过去争,可惜他身上也流着北荣皇室的血。
他就算是不争,只要对其他皇子产生了威胁,依旧难逃一死。
这次他们的皇上派拓跋睿出使大靖,皇子们都担心他因此立功得势,个个都想他出错,甚至想他死在大靖。
皇子们不敢派人刺杀,怕被皇上查出来,于是他们绑了他的家人,逼他在大靖见机行事。
“三王爷……”使臣心中愧疚,却没有别的选择。
他扶着拓跋睿,循着南临使臣给他的后宫布局图,一路查找。
“前方就是锦华宫……”
北荣使臣故意引导。
拓跋睿:“锦华宫?”
“听闻锦华宫住着的,就是那位明月仙……”
“明月仙?”
拓跋睿酒醉迷朦的眼,微微亮起了一道光。
北荣使臣看在眼里,继续诱导,“三王爷不是喜欢她的画吗?原以为刚才在宫宴上,能够看上一眼,可惜,她却没去宫宴。”
“她没在宫宴,定是在寝宫里。”
“王爷可想见见?”
见见?
拓跋睿皱眉,他自然想见。
可是,大靖后宫和北荣不同。
宫妃私会男子,这传出去,会要了明月仙的命,也会要了他的命!
拓跋睿突然一个激灵,意识到什么,酒醒了大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是大靖后宫,我们不能乱走!”
说罢,撑着身体便要折返。
北荣使臣皱眉,心知计划一行不通了,便开始另外一个方案。
于是,随手捡起一个石头,朝拓跋睿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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