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倍的恐怖老怪。
万界战场没有凡人。
青鳞掌柜猛地打了个寒颤，立刻换上恭敬的笑脸：“前辈稍等。”
他转身从身后刻满阵法的玉匣中，取出两块拳头大小的金属。一块刺目如烈阳，散发着融化虚空的高温；一块漆黑如墨，透着冻结神魂的死寂。
“两件神材，加上一本包含十二种合体期灵宝阵纹的《万象炼器总纲》。”掌柜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枚玉简，“诚惠，五万中品灵精。”
陈林面色毫无波澜，神识一动。
“哗啦。”
一枚装满灵精的储物戒落在柜台上。
青鳞掌柜神识一扫，呼吸瞬间粗重。整整五万块中品灵精，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眼前这青年连价都没还，眼皮都不眨一下。
陈林收起精金与玉简，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青鳞掌柜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嘀咕道：“哪来的怪物，这等财力，怕不是那些大罗统领的嫡系。”
走出石殿，陈林在交易区边缘闲逛。
这里是散修摆摊的地方，地面上铺着各种破布兽皮，上面堆满了从万界各处战场搜刮来的残破法宝、妖兽骨骸以及不知名的矿石。
陈林信步游走，目光随意扫过。
突然，识海中传来一道清脆焦急的女童声音。
“往左看！第三个摊位，那个黑不溜秋的陶罐！”
是沧元。
陈林脚步不停，目光极自然地掠过左侧第三个摊位。
摊主是个披着灰袍的干瘦老头，身上散发着合体初期的波动。摊位上杂乱无章，角落里确实倒扣着一个巴掌大小、沾满泥垢的破损陶罐。
陶罐表面布满裂纹，感应不到半点灵气波动，就像凡俗间乞丐用的破碗。
“拿下它！快！”沧元在识海中尖叫，声音兴奋得发颤，“是个好东西！”
陈林面色不改，在摊位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那个陶罐，而是弯腰，从摊位正中央拿起一块拳头大小、布满暗红色纹路的矿石，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赤血铜母。”陈林捏着矿石，掂了掂分量，“怎么卖？”
灰袍老头一直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睁开眼。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隐蔽地用神识扫过陈林全身。下一秒，老头的瞳孔猛地一缩。
深不可测。
完全看不透眼前青年的深浅，甚至对方身上隐隐传来的那股气血威压，让他这具合体初期的肉身本能地感到战栗。
老头立刻收起散漫的姿态，腰杆微微下压，声音带上了几分拘谨与讨好：“前辈好眼力。这块赤血铜母乃是从古神战场边缘挖出来的，内部道则保存完好，您若诚心要，六千中品灵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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