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朝陈二柱的背影深深一躬，声音中满是激动与感激：“多谢师兄赏赐！”
“师兄放心，弟子等定当尽心竭力，守好洞府！”
那九个杂役弟子也纷纷跪地拜谢，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中品灵石对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而言，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一块中品灵石，抵得上一百块下品灵石，够他们数月修炼之用。
师兄一出手便是二十块，这份慷慨，让他们如何不感激涕零？
韩樱很快便将灵石分配妥当。
众人欢天喜地地收了，各自散去修炼。
唯独其中一个面容白净、书生模样的年轻弟子，转身之后脚步慢了几分。
目光朝陈二柱离去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即又飞快收回。
他叫苏文彦，平日里在杂役弟子中并不显眼，话也不多。
总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
韩樱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挥了挥手道：“好了，都去修行吧。”
“莫要辜负了师兄的赏赐。”
众人忙应声去了。
苏文彦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偏房，反手将门关上。
又启动了一道简易的隔音阵法，这才从枕下摸出一块黑色传令符。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输入符中，嘴唇翕动。
以极低的声音飞快传讯：“重大消息。陈二柱出关了，此刻正下山而去。”
“重申，陈二柱出关，正离开青云宗。”
“陈二柱出关，正离开青云宗。”
他连说三遍，一个字都不敢漏。
片刻之后，传令符中传来一道阴沉而激动的回应：“当真？你亲眼所见？”
苏文彦忙道：“千真万确。弟子亲眼看到他步行下山。”
“没有御空，也没有变化容貌。此刻应该已经出了山门了。”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
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与杀意：“甚好。干得漂亮。”
“属于你的那份，会照旧送到老地方。”
传令符上的灵光随即暗淡下去。
苏文彦收起传令符，捏了一个火球术，将那符箓化为灰烬。
又将灰烬碾碎，撒入墙角的花盆中。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
那张白净的面孔上浮起了一抹阴冷之色，与平日气质极不相符。
他的真实身份，是黑影堂安插在青云宗的暗线。
这半年来，陈二柱闭关不出，他便一直蛰伏着。
如今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眼中冷光闪烁，随即又恢复了文弱书生般的平和模样。
推门而出，如寻常弟子一般去了。
却说陈二柱，慢悠悠地下了青云山，又慢悠悠地御空而行。
朝着云山坊市的方向而去。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悠哉游哉，像是在山间闲庭信步。
天风吹拂着他的衣袍，脚下是苍翠的山峦与缭绕的云雾。
偶尔有灵鹤从云中掠过，清唳一声，回响在万仞群峰之间。
他并没有刻意掩饰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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