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塔第一层，时间流速与外界同步。
苏砚从神域返回后，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独自坐在天枢塔第一层的空地上，闭目调息，消化着神域之行的收获。
合体境初期的修为已经稳固，肉身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层次，虚元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条法则都更加圆融。
但他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神域意志的那句话——“你会回来找我的。你一定会。”
“万象。”
他在心中道。
“升级完成了吗？”
苏砚睁开眼睛。
复制打印下等世界？
这可不是复制打印一件法器、一座大阵，而是复制打印一个完整的世界。
山川河流、大地海洋、灵气法则……全部复制打印。这是何等逆天的能力？
“详细说说。”
苏砚沉默了片刻。
一年，打印一个世界。
这个能力，现在用不上。但将来，当他需要为万灵境开辟新的生存空间，或者为神域的幸存者重建家园时，这个能力将是无价之宝。
“先放一放。”
他站起身，走出天枢塔，先叫来银月安置好那些从神域带回来的幸存者，然后返回集团大楼。
……
混墟城，芸氏集团大楼。
苏砚站在顶层的全景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晨光中，混墟城的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修士们行色匆匆，远处那座属于混墟城的减配版天枢塔塔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昼夜不息。
他沉默了很久。
神域之行让他真正看清了一个事实，虚空族的实力远超万灵境。
就算万灵境升级完成，就算各族修士具备了突破到更高境界的条件，就算他们使用简配版天枢塔进行时间加速，短时间内去正面硬碰硬，胜算依然渺茫。
那些合体境的虚空族，他只是用雷劫重创后才击杀的；那些大乘境的虚空君主，他连见都没见到。
但就这样等着？等着虚空族再次撕裂裂缝，再次入侵万灵境？
不。他不想再千日防贼了。
“万象。”
“如果我们要反攻神域，需要什么条件？”
万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计算。
百分之一，这个数字，比苏砚预想的还要低。
万象的语气变得不一样了：
苏砚一愣：
“什么意思？”
万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利用科技手段来强大自身了！”
万象调出了一组三维图像，悬浮在苏砚面前。
图像中，一套银白色的铠甲缓缓旋转。铠甲的每一片甲叶上都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纹路，灵光在纹路中流转，像是一条条微型的河流。
图像切换。一艘银白色的小型战舰出现在虚空中，流线型的机身，尖锐的舰首，两侧的灵石炮塔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图像再次切换。一艘长达百丈的巨型战舰出现在虚空中，舰身上布满了灵石炮塔和阵法纹路，舰首的撞角锋利无比。
苏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化神境驾驶战舰，发挥出炼虚境的火力。炼虚境驾驶战舰，威胁到合体境的虚空族。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万灵境联军的每一位修士，都能发挥出超越自身境界一到两个大等级的战力。
那些化神境的修士，不再是战场上的炮灰。那些炼虚境的修士，不再是虚空族合体境强者的猎物。
“你设想出的这些装备，真的能实现越级战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砚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万象这是要他实力不够，科技来凑。
万灵境的整体实力确实和虚空族差的远。但科技，可以弥补这个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