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
陈沛然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能再顾忌什么。
他将头从韩雅镜腋窝底下穿过,一只胳膊迅速将她揽起,大步走进卧室。
“我也不难为情,只是担心傲雪她们听到。”
“新婚夜,她们能……能理解。”
陈沛然顿时眼底也有了炽烈。
陈沛然的体质,差不多跟上了徐子杰……
韩雅镜终于没有了遗憾,她最在意的,想不到恰如其时的来临。
宁傲雪和冶婧婧早已入睡。
……可苦了黄艳龄,越不想听,越是声声入耳。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人太久太久了。
夜,变得放肆而有趣。
黄艳龄最后只能揉了两个小纸团,塞进了两只耳朵里。
第二天中午。
宁傲雪、黄艳龄、冶婧婧三人,用完午餐后,才告别韩雅镜和陈沛然,往玉昭方向而去。
韩雅镜和陈沛然肩并肩站着,向她们挥手送别。
车子很快消失在视线之外。
“雅镜,她们对你真的不错,怕你不习惯,所以才陪伴了这么久。”
“是啊。”韩雅镜往前挺了挺胸,精神饱满,脸颊红润:“她们都是我的姐妹,这些年我一心在工作上,除了同事就是同事。而她们不一样,她们拿我当姐妹当朋友,这份感情,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没错,友情是人活着最珍贵的感情,我也为你感到骄傲,你这两天的变化很大。”
“那还不是因为你呀!”
“因为我?”
“对啊,因为你让我对一切又充满了好奇和信心。”
“雅镜,我也一样,因为你而感到幸福。”
“这几天你工作调动的事,应该就会有结果。你得尽快到福海,我稍后就回单位,你可要抓紧时间。”
“嗯,我也明天会云省,把工作交接完之后,大概就能回福海了。”
现在他们俩已经结婚,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闲话,在一个城市生活是当下最迫切的问题。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正缘,韩雅镜当然比陈沛然更在乎两个人在一起的重要性。
一小时后。
赵嗣东已经开车在门外等候。
由于福海省事务比较多,昨天下午韩雅镜就打电话叮嘱他今天赶到。
韩雅镜有些依依不舍,抓住陈沛然的手,柔声说道:
“沛然,那我先回去工作了,记住,不要让我久等啊。”
“放心,最多几天时间。回福海之后,照顾好自己,特别是要多吃饭,你最近瘦得厉害,大家都看出来了。”
“好,既然你喜欢胖,那我就听你的,稍微再胖一点。”
“嗯,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韩雅镜一步三回头,笑意盎然。虽然结了好几次婚,唯有这次,她终于体会到了做新娘的那种幸福感。
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已经无需多说,她只想时时刻刻和陈沛然在一起,携手同心。
“韩书记,请上车!”
赵嗣东打开车门,恭恭敬敬请韩雅镜上车。
“嗯。”
韩雅镜轻轻点头,然后身姿轻快的坐进了车里。
轿车匀速往前行驶,直奔福海省省城方向。
“韩书记,新婚快乐!”
赵嗣东工作能力比较强,在交际处理关系上尤为突出。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重要事急需处理?”
“有一件。”赵嗣东语气里满是担心:“突然出现许多儿童时童患上了肾结石,仅我们福海就有六千多名,这还不是完全统计数字。”
“什么?”韩雅镜大吃一惊:“说清楚一点,是什么原因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