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钱全是你的,从今往后你们再无牵扯!”
可桃花连看都没看那叠钱——在她眼里,嫁给许大茂才是一辈子的依靠。许大茂一年工资都不止三百块,每次下乡放电影,能捞的好处更是不少。
三百块虽说她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但她并非目光短浅之人。
这年头就算有了钱,也未必能买到想要的东西,三百块花完就没了,哪比得上跟许大茂过安稳日子?
“我不是贪图钱财的人。虽说我之前嫁过两次,但许大茂是我的第三个男人。他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就跟他同归于尽!”桃花语气坚定,毫无商量余地。
许富贵无奈叹气,又添了两百块摆在桌上,谁知桃花直接摆手:“这不是钱多少的事。别说五百块,就算一千、两千,我也不答应。”
拿了钱回乡下过日子?
桃花死也不愿回去——在乡下就算有钱,也得每天起早贪黑干活受累,哪有在城里舒坦自在?
所以这几百块钱,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许富贵见这架势,彻底明白了:人家不是坐地起价,是真铁了心要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这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一想到这里,许富贵恨不得再给儿子一巴掌。
许大茂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得皱成了苦瓜。
桃花身后的两个孩子,安安静静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许富贵现在也分不清。
但至少目前来看,他们完全听从桃花的话。
许富贵朝儿子扫了一眼,又重重叹气,转头对桃花说:“你今天先带孩子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中午再过来吧。”
话音刚落,许富贵掏出十块钱递向桃花。
桃花手里揣着介绍信,本就有资格入住招待所。
她没接钱,反而追问:“我明天过来,你们能给我明确答复吗?”
“明天我们要带大茂去医院检查,等结果出来再商议后续。不管最终要不要你,一定会给你说法!”
许富贵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你在这里耗着也没用,这钱先拿着,带孩子去吃点东西。”
“我不怕你们跑——你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你在哪个电影院工作,我都打听清楚了。我明天中午过来就是。钱我自己有,而且我把话先说在前头:要是我嫁过来,我的两个儿子肯定会好好孝顺你们二老。”
桃花做事向来干脆,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这种事她心里有数,逼得太急反而适得其反。
她愿意给对方足够时间,让许大茂一家商量透彻。
就这样,她毫不拖泥带水地带着两个孩子走出了房门。
许富贵收回那十块钱,脸色阴沉地对许大茂说:“这女人是铁了心的,连十块钱都不收,心思笃定得很。实在没办法,你就先跟她结婚稳住局面,日后有机会再离婚,明白吗?”
许大茂打心底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他清楚,要是桃花真闹起来,自己那套房子肯定保不住。
娶了桃花,顶多沦为大院里的谈资;可要是不娶,明天就得成街头笑柄——搞不好还得被挂着破鞋在京城游街,到时候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选危害小的那条路。
谁让他当初管不住自己,如今根本没得选。
许富贵又叹了口气,和老伴一同往外走,临走前特意叮嘱:“明天一早过来跟我们汇合,直接去医院。”
许大茂心里一百个不想去,可架不住父亲态度强硬,只能点头答应。
此刻的他,还没胆量公然对抗父亲,至少眼下许富贵的威严仍在。
许富贵夫妇就这样离开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刚到家,一大妈就率先开口:“中海,要不咱们也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