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站在这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该是外人的是你才对!你现在早就不姓贾了,也不是什么贾张氏,你是易张氏,跟我们贾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我才是贾家的人,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你今天要是识相,就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就直接闹到街道办事处,让所有人都来评评这个理。
你不信就尽管试试,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东旭就跟我说了,你要是执意不管他的死活,他就跟你彻底断绝母子关系,往后互不相认。
秦淮茹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贾张氏的心里,让她瞬间疼得钻心。
一想到唯一的儿子贾东旭要和自己断绝母子关系,贾张氏瞬间就慌了,再也没了之前的硬气。
在那个年代,母子断绝关系是极为少见的事,可一旦真的发生了,理亏的那一方,必定会被街坊邻居背后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名声也彻底毁了。
贾张氏怨毒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说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但这钱,必须由我亲手拿给东旭,用不着你插手。”
贾张氏最终还是服软了,她此刻心里只盼着,公安同志能真的抓到抢钱的人,把那三百块钱找回来,不然自己这次可就亏大了。
贾张氏之所以肯低头,并不是怕了秦淮茹,而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儿子,真的下定决心要和自己断绝关系。
其实在贾张氏心里,还是十分在乎贾东旭的,她虽说为人极度自私、抠门小气,却也没到对唯一的儿子置之不理、不管不顾的地步。
看到贾张氏终于答应拿钱,易中海的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在易中海心里,他其实巴不得秦淮茹把事情闹大,闹到街道办事处去,这样一来,事情或许就能顺着他预想的方向走。
可显然,事情的发展并未如他所愿,反倒以一种他没料到的方式草草收场了。
贾张氏不再多留,转身就回了易家,没过多久便从屋里走出来,对着秦淮茹说:“我现在就去医院,亲手把钱交给东旭,你不用跟着。”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也没再多说,立刻快步跟了上去,生怕她半路变卦。
这场原本闹得沸沸扬扬、引得全院人围观的院中大乱,就这般悄无声息地草草结束了。
在赵卫国看来,秦淮茹这个女人,确实有着过人的心思和手段,做事格外有章法。
她先是借着道德和舆论的压力,把贾张氏彻底孤立起来,让她在院里得不到半点支持和同情,落得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紧接着,她又搬出卧病在床的贾东旭,拿母子关系当筹码,给了贾张氏最致命的一击,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赵卫国心里清楚,想让一向抠门吝啬的贾张氏主动掏钱,寻常法子根本没用,根本打动不了她那颗铁石心肠。
尤其是秦淮茹最后那句“贾东旭要和你断绝母子关系,往后再也不管你的死活”,更是彻底压垮了贾张氏心里最后那点坚持和侥幸。
因为贾张氏心里清楚,自己如今虽说嫁给了易中海,可若是哪天被易中海赶出门,贾家就是她唯一的退路,要是连贾家都回不去,她就真的走投无路、无依无靠了。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医院后,贾张氏一进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的贾东旭。
她也没多说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轻轻放在贾东旭的病床边,带着哭腔说道:“东旭啊,妈真的是冤枉的,那三百块钱是真的被人抢走了,这两百块是妈仅剩的养老钱了,不管怎样,妈都不想失去你啊!”
虽说就在不久前,她还和贾东旭因为钱的事大